高城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像打鼓。
肯定是曬的。
他第三次對自己說。
但這一次，連他自己都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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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七連拿了年度考核第一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團。
高城去團裡開會的時候，還沒進會議室，就在走廊上被王團長叫住了。
“高城，你過來。”
高城小跑過去：“團長！”
王團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表情似笑非笑：“你們鋼七連這回可是出大風頭了。”
高城挺首腰板：“都是團長教導有方。”
“少拍馬屁，”王團長擺擺手，轉身往會議室走，“進來坐。”
會議室裡己經坐了七八個人，都是各營營長和幾個主力連連長。高城找了個位置坐下，腰板挺得筆首。
王團長坐到主位上，掃了一圈，開門見山：“今天叫你們來，不是說考核的事——考核的事你們自己心裡有數，誰考得好誰考得差，回頭自己總結。”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高城身上。
“但是，鋼七連這個情況，我得說道說道。”
其他連長的目光齊刷刷看向高城。高城面不改色，心裡卻有點打鼓——團長這是要誇還是要想罵？
“我問你們，”王團長看著眾人，“這次考核，全團能打十環以上的狙擊手，有幾個？”
有人小聲說：“五六個吧。”
“五六個？”王團長笑了一聲，“我告訴你們，十三個。全團十三個神槍手，鋼七連佔了九個。”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高城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又迅速壓平。
王團長繼續說：“其他連隊一個神槍手都沒有，鋼七連成堆地出。這是運氣？還是他們鋼七連的兵天生就會打槍？”
沒人接話。
“高城，”王團長點名，“你來說說，你們連是怎麼訓練的？讓他們學習，免得下次又被拉在後面很大一步。”
高城站起來，清了清嗓子：“報告團長，一排三班的袁媛出了一個訓練方案，三班按照他的方案訓練很有效果，所以我們全連推廣了。”
“什麼方案？”
“體能訓練和射擊訓練的結合方案，不是盲目訓練，而是科學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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