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小寧小聲回：“人家本來就在天上，你在地上爬。”
白鐵軍想反駁，發現自己無法反駁。
史今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來：“好了，既然定了，那就幹活。從現在開始，三班進入特訓模式，一切訓練聽從袁媛的安排。她說怎麼練，我們就怎麼練。”
伍六一第一個表態：“沒問題。反正她說的那些東西，聽著就挺厲害。”
成才點頭：“行。袁教練，先教什麼？”
許三多舉手：“我也沒問題。媛哥教什麼我學什麼。”
白鐵軍和甘小寧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沒問題——吧。”
高城看著這幫人，心裡忽然有點酸。
多好的兵啊。
他清了清嗓子：“那就這樣。散會。”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對了，團長說了，端了指揮部，他給你們申請三等功。”
白鐵軍的眼睛“唰”地亮了：“三等功，個人的還是集體的？”
“還不確定，這得看你們的表現。”
“連長放心，為了三等功我們肯定會完成任務。”
“我看還你們。”高城關上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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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城走後，宿舍裡的氣氛變得很微妙。
白鐵軍坐在床沿上，兩條腿晃來晃去，嘴裡嘀咕：“七個人端指揮部，我怎麼越想越覺得像自殺式襲擊。咱們這是去斬首還是去送人頭？”
甘小寧接話：“你自殺，我襲擊。分工明確。”
“滾。”
成才坐在角落裡擦槍，擦得比平時更仔細。他忽然抬頭問袁媛：“教練，我們的具體戰術是什麼？”
袁媛被這聲“教練”叫得愣了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讓自己迅速進入狀態。
“第一步，滲透。演習開始後，我們不隨大部隊行動，而是沿著西側山脊線迂迴穿插，繞過藍軍主防區，進入敵後。”
她在紙上畫了一條彎彎曲曲的線，像條喝醉了的蚯蚓。
“第二步，偽裝。山地環境下，藍軍會大量使用無人機進行偵察。我們必須做到——肉眼看不見，熱成像探不出。”
白鐵軍舉手：“熱成像探不出？那怎麼可能？人身上有體溫啊。除非我們是死人。”
袁媛看了他一眼：“所以我們要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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