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全全，一模一樣。那個在他夢裡迴盪了八年的聲音，就在他面前，真真切切地響起來了。
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啞：“沒、沒事。”
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只是看到姑娘的美貌，一時愣住了。”
說完他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堂堂一國之君，居然說出這種話來，傳出去還得了？
李金桂的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分不清是害羞還是惱了。她微微垂下眼簾，語氣裡帶著一點嗔意：“大叔，怎能如此無禮？小女子只不過是一個人在看花，您這樣……實在讓人不知如何自處。”
康熙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確實唐突了。他連忙拱了拱手，態度誠懇得不像個皇帝：“姑娘莫怪，在下……在下只是有感而發，絕無輕薄之意。”
李金桂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清清淡淡的，像是在打量他是不是在說真話。過了片刻，她的神色漸漸緩和下來，輕輕“嗯”了一聲：“既是無心之失，那便算了。”
康熙心裡鬆了一口氣。可這口氣剛松下去，另一個念頭就冒了上來——他想知道她是誰。
“姑娘也是來上香的？”他問，語氣盡量隨意。
“嗯。”李金桂點了點頭，“十五來上香，求個平安。”
“姑娘一個人來的？家中長輩放心？在下……“康熙頓了頓，”在下姓玄，單名一個燁字。姑娘如何稱呼？“
他用了化名，卻用了真名的諧音。不知為何，他不想騙她，哪怕只是一個名字。
李金桂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一點警惕，又帶著一點好笑：“大叔問得這麼仔細，是要查戶口嗎？”
“在下只是隨口一問，姑娘不願說便罷了。”他笑了笑，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又飛快地移開了——他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忍不住做出什麼失態的事來。
李金桂搖了搖頭，唇角勾起一抹淺笑：”不必了。民女不過是來寺中抄經，抄完了，也該回去了。“
“等等——”康熙下意識地開口。
李金桂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他。
康熙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總不能首接說“姑娘我對你一見鍾情你跟我進宮吧”——那不成土匪了嗎？
“沒什麼，”他扯出一個笑容，“只是覺得……姑娘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李金桂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大叔，你該不會是想說你長得像我夢裡的人吧？這招太老套了建議大叔換個套路。”
李金桂微微福了福身：“大叔若無事，小女子便先告辭了。”
那一笑，康熙覺得整個桃林都亮了。
康熙愣在原地，反應過來時看著那個白色的身影穿過桃林，消失在青石小路的盡頭。
大、大叔？！
他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猛地回過神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為了微服出行，他穿了件藏青色的長衫，蓄了鬍鬚，確實不像年輕時那般……
可他今年才西十出頭！正值壯年！怎麼就是大叔了？！
康熙心中一陣鬱悶，但對著眼前這張臉，他連半分氣都生不起來。
康熙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見相會自緣有”
。氣語的棄嫌帶略那，頭眉的起蹙微微那——現浮中海腦在表的時“叔大”他頭丫小
！？了叔大是就麼怎！盛鼎秋春是正！歲幾十西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