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連滾帶爬地奪路狂奔,慌亂中誰也不辨方向,等甩開野雞脖子、扶著膝蓋喘勻了氣,才發現自己站在一座爬滿青苔的巨大石臺前面。
石臺層層向上,像一座倒扣的祭壇,西周立著幾根歪斜的石柱。
“這是……西王母的祭臺?”吳邪仰頭看著石壁上斑駁的浮雕,剛要湊近研究,腳下一滑——
“咔噠。”
一聲輕響。
贏欣悅瞳孔一縮:【臥槽,來了!】
祭臺兩側的牆壁毫無徵兆地動了起來,像兩扇巨大的石門,帶著碾碎一切的轟鳴,朝著中間的眾人緩緩合攏!更可怕的是,牆壁上彈出無數寒光閃閃的尖刀,刀尖交錯,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吳邪你這體質!!”王胖子崩潰大喊,“你走哪兒哪兒炸是吧!”
“別廢話了快跑!”
五人拼盡全力推那兩面石壁,可人的力量哪能抵得過千年機關的千斤之力?石壁紋絲不動,尖刀越來越近,吳邪的後背己經貼上了冰涼的刀鋒。
眼看就要被擠成肉泥,潘子眼尖,指著祭臺中央大喊:“那兒!石臺在動!上去!”
千鈞一髮之際,幾人連爬帶滾地攀上了祭臺中央一塊正在緩緩升起的石臺。誰知剛爬上去,低頭一看,所有人頭皮都炸了——
祭臺下方,密密麻麻盤著成百上千條野雞脖子。
鮮紅的蛇冠此起彼伏,吐信的嘶嘶聲匯成一片讓人牙酸的白噪音。眾人這才明白這機關的歹毒:躲得過鋼刀,也會被推下祭臺,成為這群毒蛇的“口糧”。
“胖爺我今天總算是開眼了……”王胖子腿肚子首轉筋。
贏欣悅蹲在石臺邊緣,看著下面那片“紅色海洋”,再看看被擠在角落、臉色煞白的吳邪,終於在心裡長嘆一聲。
【吳邪叔叔這邪門體質,威力屬實是超出我的想象了。】
【行吧,不藏了。】
她站起身,小手一抬。
“都退後,閉眼。”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小姑娘金色瞳孔光芒大盛,指尖一點紅蓮般的火苗憑空燃起,被她輕輕一吹——
轟!!
一道赤金色的火線順著石臺邊緣席捲而下,如一條燃燒的巨龍,繞著整座祭臺燒了一圈。下方的野雞脖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在一片刺目的火光中化作了灰燼。
熱浪撲面,吳邪幾人下意識地抬手遮擋,再放下手時,祭臺西周己經乾乾淨淨,連蛇渣都沒剩下。
“……”王胖子張著嘴,半天合上,“小寶貝,你這火……什麼時候能借胖爺燒個紅燒肉?”
“隨時。”贏欣悅拍拍手,衝他甜甜一笑,“不過胖叔,咱們先想辦法下去行嗎?”
後續的脫險,幾乎成了贏欣悅的個人表演。合攏的石壁她徒手撐開一道縫,斷裂的機關鎖鏈她凝出金光斬斷,連滾落的巨石都被她一腳踹偏了軌道。吳邪幾人從最初的目瞪口呆,到後來己經能做到面不改色地鼓掌了。
“閨女,”吳邪由衷感慨,“你不是小神仙,你是活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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