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二公子。”
禮不可廢，宋照夕連忙福了個禮。
“是這對夫妻當初要賣人嗎？”
顧沉淵對著宋照夕微微點過頭，當做是打招呼，又問了一句身邊的女人。
那女人的目光在楚老婆子夫妻倆身上轉了好幾圈，這才確定。
“是，就是這對夫妻，他們住在清水村的。說是兒子死了，要把兒媳和她女兒都賣了，留下的錢養老呢！”女人揮著紅色的帕子道，“應該還有一個女人，她自己說是這娘子的孃親。”
這話一齣，眾人譁然，任誰都想不到天底下竟然真的有這樣狠心的婆家。
要把剛守寡的兒媳和孫女都賣掉！
楚老婆子顯然也是認出了人牙子。
她心虛，目光又躲閃，但又要強裝鎮定，“你憑什麼說是我們？”
誰知道人牙子立即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來，給大家都展示了過去。
“誒喲憑什麼，就憑著白紙黑字！當時咱們可是簽字畫押了的！這上頭可還有你的手印呢！你別不信！你不識字兒，我還一個字一個字念給你聽，你別是忘了吧！”
京城裡鮮少有不識字的，大家一眼看去，這資訊都對上了，頓時對這對黑心肝的老夫妻沒了好臉色。
“我早就說過不要來不要來，你偏不聽，這下好了，你自己受著吧！”
楚老頭拉了臉，甩袖而去，絲毫不顧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老婆子。
“哼，宋氏你翅膀真是硬了是吧，咱們走著瞧！”
楚老婆子見沒辦法從宋照夕身上扣出一個子兒來，灰溜溜地逃了。
見沒了熱鬧看，人群也漸漸散去。
宋照夕吸了吸鼻子，感激地謝過顧沉淵。
“沒什麼，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府裡的人受外人欺負。幸好我與廖娘子有幾分情分。”
顧沉淵柔聲道。
宋照夕不安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陽光下，顧沉淵面色溫和，眉宇間總是從容不迫的鎮定，他身上有種讓人安心的味道。
“哎呀，顧二公子實在是太抬舉小女子了。”
廖娘子揮了揮手帕，空氣裡多了幾分劣質水粉的味道，顧沉淵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宋照夕姐弟倆朝著她福禮道謝。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那快些吧，四小姐那邊已經等著了。”
星雲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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