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轉眼便過了兩天,這天的沈衣變得非常安靜,站在門口伸手扣住門框,戀戀不捨地看著姜聽。
直到姜聽身影離開,沈衣再也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就這樣連成線流到臉頰。
因為出身,她一直沒什麼朋友,哪怕成了能力者,也是最底層的存在,其他能力者同樣瞧不上她。
為了尋找第四基地,她遇到了很多危險,受到了很多白眼,本以為到了這裡就會獲得安穩的生活,卻沒想到這裡的歧視比外面還重。
長時間缺少關懷的沈衣不受控制地把姜聽看成生命裡唯一的光。
她實在太孤單了,孤單到姜聽露出的一點好,她都捨不得放棄。
“學姐,我一定會努力成長到足以和你並肩的高度,到那時,我就有足夠的實力站在你身邊幫你。”
沈衣擦乾臉上的淚,拿出聯絡器,想起莫北的聯絡方式,猶豫一瞬立刻輸入號碼。
姜聽和許音的隊員們被陳劉川等一眾人送到了城門口。
陳劉川看上去消瘦了不少。
“姜小姐,真的不打算留在基地嗎?”陳劉川還想挽留。
姜聽笑著搖了搖頭,“謝謝陳隊長的幫助,如果日後有機會,我會償還你的恩情。”
“姜小姐,我的隊員們就拜託你了!”許音眼含淚水地握住姜聽的手。
姜聽從她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淡笑著點頭離開。
在隊員和姜聽的身影消失後,許音臉上豐富的表情頓時蕩然無存,她冷著臉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抬手直接掏出身側最近能力者的心臟。
眾人都被這一幕嚇到了。
反應過來的陳劉川立刻對許音動手,卻被許音輕鬆地一腳踹飛。
“陪你們這幫蠢貨演了這麼久的戲,真無聊。”許音說著還白了陳劉川一眼。
“許……許隊長,你怎麼了……”
想到許音平時的作為,圍觀的人哪怕看見她殺人,也覺得事出有因,聲音顫抖著提出疑問。
許音抬手,掌心立刻放出一團濃厚的紅霧,那人被紅霧瞬間包住,頃刻間,紅霧消失,裡面的人同樣消失不見。
“許……許隊長!你在做什麼啊!”
許音轉身看向詢問的人,舔了舔嘴角,伸出手露出鋒利的利爪,快速瞬移到那人身後,毫不留情地劃開了他的喉嚨。
“我在做什麼?我在獻祭啊!哈哈哈!雖然你們大多都是殘次的祭品,但勝在數量多。”
話音剛落,周圍便出現接二連三倒地的聲音。
甩出去的陳劉川吐出一口血,撐著身子從地面慢慢爬起,下意識伸手摸自己的挎包,卻想起來今天為了送姜聽她們,並沒有帶武器出門。
許音注意到了爬起來的陳劉川,笑著轉身來到他身邊。
她伸手快速掐向陳劉川的脖子,對方卻立刻向側面翻滾躲開了控制,但許音再次出現在他身後,並對著他的腰重重踹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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