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姜聽是紅月能力者,或許可以用紅霧來幫她。
可他剛準備控制紅霧為姜聽修補身體,姜聽的身體便出現了異樣。
大量紅霧從她身體湧出,但不是外洩,而是為了出去抓取更多的紅霧回來。
在商凌動手前,姜聽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捕捉紅霧進行身體修復!
看到姜聽的狀況,商凌懵了。
他從未見過這種情況。
怎麼可能有人不用主觀想法就能被動吸收紅霧啊?
就算是病體也沒辦法做到這種程度。
意識到姜聽的異樣,商凌看向她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
而此刻的姜聽,在紅霧迅速的補給下已經慢慢脫離痛苦。
她緩緩睜開雙眼,正好對上商凌那晦暗不明的雙眼。
腦中多出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梳理,但再看見商凌,她腦中自動調出了和商凌有關的記憶。
商凌說的都是真的,但他隱瞞了一部分。
她是實驗體,但她是一個很特殊的實驗體,特殊到自己可以離開實驗室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也是那個時候,她遇到了商凌,救下了可憐的商凌。
但這樣的可憐人,她救了不止一個。
她以為自己對他們是救助,卻沒想到自己的救助成了讓他們走進地獄的開端。
一開始的她不知道實驗室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只以為自己和實驗室裡的研究員們是一家人。
但漸漸的,隨著認知增長,她發現那些被她救回來的孩子,都變成了實驗室的實驗體。
他們在實驗室裡接受著慘無人道的實驗,很多孩子都撐不住,直接死在了實驗中。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她陷入了無盡的懊悔,是一個被她救回來的小男孩帶她走出那段困境。
他說——“沒關係的,這些不是你的錯,當初你救我們也是因為你想救我們,而不是為了給實驗室找材料,錯不在你,是那群研究員,聽聽姐,你又何嘗不是可憐人呢?”
這些話姜聽記了很久,久到現在最先想起的還是這句話。
可說這話的人卻永遠沒辦法回到她身邊了。
那個弟弟說完這些就被帶走做實驗了,他沒能從實驗臺上下來。
而商凌,也是一個很喜歡粘著她的弟弟,但她發現商凌很奇怪,總是在她面前乖乖的,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會欺負其他孩子。
明明大家都是可憐人,被困在實驗室無法離開,可商凌卻想成為研究員那樣的人,他想成為霸凌孩子們的人!
姜聽曾找過他說這件事,但商凌表現得很乖,態度很好,可背地裡依舊做著之前的事,沒有一絲改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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