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商凌眼中出現一絲狂熱，那是對紅月的狂熱。
商凌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狀態有點奇怪，他深吸一口氣，冷靜後繼續講了下去。
“當我置身紅霧中，我發現我全身都多了一股說不清的力量，這力量讓我很舒服，我感到無比強大！
後來我發現，我……不是人類了，但我沒有難過太久，如果不是人類能換取強大的力量，那我還是很願意的！
至於主……”
說到“主”，商凌很明顯有點抗拒。
但不是對這個話題的抗拒，是對把這個訊息告訴姜聽的抗拒。
“聽聽，你知道這件事對你沒好處，目前知道這種訊息的人會被追殺。”商凌試著解釋。
發現商凌還是不想把這件事告訴她，姜聽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也沒強迫，只是起身準備離開。
“好，我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她什麼都不再說，直接抬腳向前走。
商凌短暫的愣神後立刻追上去。
他並非以雙腿跑上去，而是整個人都化成紅霧，然後以紅霧的狀態出現在姜聽身前，再以紅霧化作人。
這是姜聽從未見過的情況。
她為此停下了腳步，正思考怎麼追問商凌才能得到回答。
可商凌卻誤以為她願意留下。
“聽聽！我不是故意瞞著你，我只是不想你遇到危險。”商凌快速解釋。
姜聽真的對她和商凌的過往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但現在不是問過往感情的時候。
她笑了笑，說道：“我不是人類，我也沒有人類的身份了。”
商凌聞言一怔。
是啊……
姜聽也不是能力者，她是黴體。
在商凌眼中，姜聽就是黴體。
但就算姜聽是黴體，知道這件事也會有危險，商凌還是不想告訴她。
可看姜聽執拗的反應，他明白，自己要是不解釋，姜聽是不會讓他留在她身邊的。
輕嘆一口氣，商凌暗道：這次就算聽聽鑽了空子，告訴她吧。
“主就是強大的病體，從根本上講，和病體沒有任何區別，但一定範圍內只能有一個主，而這個區域內的所有病體都需要聽主的命令。
這是病體間的規則，只要是病體，無論想不想，都必須遵守這個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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