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出租屋門口。
陸星瑤拉著陳默的袖子，手指攥得緊緊的，半天不鬆手。
蘇晚站在旁邊，手裡拎著一個小包。
“行了行了，又不是不回來。”
陳默捏了捏陸星瑤的臉蛋。
“回來帶你們去吃西湖醋魚。你們多買點實用的東西，我爸媽喜歡實用的。”
蘇晚點了點頭，把小包遞給他。
“路上吃。”
陳默接過包，轉身上了車。
車門關上，發動機啟動，他看了一眼後視鏡，兩個身影還站在原地。
陸星瑤舉起手揮了揮，動作越來越小，首到車子拐過街角，後視鏡裡只剩一條空蕩蕩的巷子。
他把包放在副駕上，開啟看了一眼。
裡面是兩個保溫盒，一個裝餃子，一個裝切好的水果。
餃子還是熱的。
一路首達機場，登上葉家的私人專機。
她今天換了一身深藍色的套裝，頭髮紮起來，比昨晚在出租屋裡顯得更幹練。
她主動開口彙報藥材的事。
“陳先生，您要的藥材我己經全部安排到位。葉家從全國幾大藥材基地連夜備貨，普通藥材全部集齊。五十年份野山參稀缺，但我保證三天之內，湊齊一百份。”
陳默微微點頭。
效率確實高。
“你爺爺的病不是一次效能治好的。尿毒症加上年紀大了，五臟六腑都在衰退。”
“我的方案是長期調理。先穩住病情，再逐步恢復。”
葉雲舒連忙說。
“一切都按你的意見來。”
陳默嗯了一聲，轉頭看向窗外。
老爺子年紀太大了，臟器功能不可能逆轉，只能維持。
但維持到什麼程度，是他來控制的。
藥方裡多一味少一味，劑量加一分減一分，效果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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