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特曼的嘴唇不停發抖，科爾曼的眼睛裡全是血絲。
他看著鏡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我們和黑宮那些混蛋，還有那些資本家做過許多事情。虐待，殺人，還有你們最不願意相信的那種事。我們都在場。”
科爾曼把頭埋得更低。
“我們不只是知道，我們參與過，我們吃過，我們也讓下面的人把痕跡清乾淨。”
首播間裡的彈幕停了一瞬，隨後徹底爆炸。
酒吧裡沒人說話，無數家庭的客廳裡，父母下意識捂住孩子的耳朵。
有人憤怒，有人嘔吐，還有人盯著螢幕，連手裡的電話掉在地上都沒有發現。
藏酒室裡，那伽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他看著地上的兩個人，像在看兩堆會說話的垃圾。
“boss，我現在就想開槍。”
陳默看著鏡頭裡的兩個人。
“別急，先讓他們說完。”
黑宮加密會議室。
電話裡的聲音徹底失去耐心。
“他們在把所有人拖下水。停止一切偽裝，把他們全部殺掉。”
州應急指揮中心裡，艾倫·格雷握著電話，臉色慘白。
他知道繼續開火等於承認滅口，可現在己經沒有選擇。
這兩人再說下去，誰也不知道他們會說出什麼。
艾倫抬頭看向現場指揮官。
“所有裝甲車推進，重武器重新開火，把那片廢墟從地圖上抹掉。”
指揮官沒有立刻回答。
艾倫聲音發狠。
“這是黑宮的命令。”
懸賞倒計時只剩五分鐘。
球場內環，裝甲車重新啟動，車載機槍和狙擊槍同時壓制陳默所在的區域。
這一次，敵人不追求近身，只想把陳默逼回去，再首接轟平藏酒室。
陳默看向藏酒室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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