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的聲音落下，機艙裡只剩引擎聲。
幽靈沒有說話。
他坐在側面，先看了陳默一眼，又很快垂下眼，像聽見一道不需要討論的判決。
那伽抱著槍，槍口朝地，眼睛卻落在薇拉右手上。
那隻手離總距杆很近，離右腿一側的刀也不遠。
薇拉沒有回頭。
她是暗網排名第一的殺手，實力在同行裡屬於最頂尖的那一批。
她殺過高官政客，殺過軍火商，殺過號稱從不失手的同行前輩。
她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從小到大沒有男人能打過她，更沒有男人能征服她。
她的男人必須比她更強，否則就是廢物。
這次任務她有絕對的自信，也曾想過最壞的結果。
首接死亡，或者拿不到錢，但唯獨沒想過這種情況。
任務完成，五十億己經到賬，維克托己經掉進海里餵魚，不用把錢分給任何人。
她還想拿著這筆錢去買島，買後半生不用再聽任何男人命令。
按她的計劃，她現在該關掉無線電，把這三個人放到海岸，然後消失在稅法都找不到的地方。
可所有的計劃都死在剛才那片海上。
她不喜歡這個男人。
不是討厭，是更難受的那種。
看不懂他，打不過他，也逃不掉。
一個剛見面的男人，把選擇擺在她面前，左邊是死，右邊是做他的女人，中間沒有路。
她不想死，五十億一分還沒花。
她殺了半輩子人，不是為了在到賬當天，給別人留一串花不完的遺產。
所以這不是選擇，是結賬。
過了好一會，她緩慢開口。
“我選擇做你的女人。”
陳默嘴角動了一下。
“你姿色不錯，有資格做我的女人。換作別的女人，現在己經在海里。”
薇拉臉一陣紅，一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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