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過來啊！”
紅毛小夥牙齒瘋狂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音。
雙腿抖得像彈棉花。
“我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
法海停在他們面前三步遠的地方。
他那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紅毛的頭髮。
胸膛劇烈起伏。
“火鼠精……還敢狡辯！”
法海掄起手裡的紫金缽盂。
缽盂邊緣沾著新鮮的碎肉和腦漿。
滴答。
一滴濃稠的血落在地上的空煙盒上。
女孩嚇得捂住耳朵，尖叫出聲。
眼淚衝花了臉上厚厚的粉底。
兩條腿一軟，直接跌坐在滿是灰塵的地上。
“我們不是妖怪！我們是人啊！”
她嗓子都哭啞了。
法海根本聽不進去。
八百年的幽閉，早就讓他走火入魔了。
他腦子裡只有殺。
殺光這些看著不順眼的陰邪。
哪怕他們身上流著凡人的熱血。
他舉著紫金缽盂的左手在抖。
那不是害怕，是殺戮帶來的亢奮。
破爛袈裟在夜風裡嘩啦啦作響。
“孽障，死到臨頭還敢亂老衲佛心！”
法海雙目赤紅，眼角快要瞪裂了。
幾條血絲順著眼白爬到了瞳孔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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