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
張清雷吼出聲，牙齦滲出一絲血腥味。
幾百拳。
硬生生在十幾丈高的金身上，鑿出個對穿的透明大窟窿。
不可一世的羅漢法相，終於撐不住了。
伴隨著一聲金屬崩裂的巨響。
金身從頭到腳，轟然崩塌。
碎成漫天飛舞的金色光斑。
把九龍的夜空照得通亮。
法海乾癟的肉身失去法力託舉。
從半空中直直墜落。
“咚。”
重重砸在爛掉的計程車車頂上。
車頂凹陷，他順勢滾進一堆廢磚頭裡。
張清雷翻身落地。
皮靴踩在水泥塊上，腳底一滑。
他單手按了下旁邊的路燈鐵桿才站穩。
手心被生鏽的鐵皮颳了下，有點糙。
他大口喘了粗氣。
肺管子裡火辣辣的，連續的高強度爆發讓他胃裡泛起一陣酸水。
甩了甩髮酸的肩膀，紫黑電弧縮回皮膚底下。
廢墟里。
法海趴在碎玻璃和爛鐵皮中間。
“哇”地吐出一大口發黑的淤血。
血水順著下巴滴在破爛的袈裟上，染紅了一大片。
他沒爬起來。
只是呆呆地翻過身，仰躺在磚頭堆裡。
眼裡的赤紅癲狂，被剛才那通雷火硬生生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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