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星沉吟了兩秒，拱手道：“陛下，臣以為，不宜強攻代州！可先圍住代州，然後派大軍繞後，阻擊對方援軍，搶他們的糧草！”
劉宗敏沉聲道：“但那支援軍的戰鬥力也不弱，李友的一萬大軍，都全軍覆沒了！我們要多少人過去才能夠拿下？”
“所有！”
牛金星神色鄭重道：“既然要做，就一鼓作氣，除了圍困代州的！剩下的全部出動！到時候，就算是代州城的守軍殺出來，我們也可以利用人數優勢消滅他們！”
李自成皺眉問道：“現在明軍的援軍，距離代州城，還有幾天的路程？”
“快則兩天，慢則三天。”牛金星迴道。
李自成皺著眉頭思索了幾個呼吸，問道：“若是……我們的行動失敗了怎麼辦？這個路程，騎兵的速度，半日可達！關寧鐵騎的速度更快！”
牛金星沉默了兩秒，隨後說道：“這是一場押上一切的豪賭，若是成功，就可活捉崇禎，最差也能做個西北王！若是失敗，那就回天乏術了，前有明朝援軍，後有代州騎兵，我們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此話一齣，
現場的人頓時神色一窒。
這豈不是破釜沉舟？
李自成坐在那裡，低著頭看著桌面，臉上滿是掙扎之色。
這是一場決定他們大順未來的豪賭！
贏了，
他們就掌握了主動權。
失敗了，他就會以叛軍的身份，被徹底蕩平！
“報！陛下！後方急報！”
這時，
外面響起一聲急切的聲音。
李自成眉頭微皺，說道：“進來！”
聲音落下，從帳外走進來一名副將。
副將進來後，立刻跪到地上。
“陛下！後方傳來急報，左良玉大軍，己經攻破襄陽城！襄陽防禦使李之綱，府尹牛佺戰死！左良玉大軍己入河南境，兵鋒首指南陽府！”
李自成聽到這話，瞬間神色大駭！
牛金星聽到牛佺戰死的訊息，更是驚恐的瞪大眼睛。
“佺兒……我的佺兒……”
牛金星說著，瞬間老淚橫流，悲聲喊道：“我的佺兒啊……”
牛佺是他唯一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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