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現在單獨跟她說這些，是為了把所有事情，掌握在可控制的範圍內。
崇禎控制她，她控制李自成，李自成被動配合，演戲給天下人看！
但如果她回去跟李自成一起合謀，去平定江南，那這些事情就會完全脫離崇禎的控制！
那麼……
他和李自成的結局，就只有死！
這一點，從在明軍中的所見所感，以及和崇禎的接觸，高桂英深刻的明白了這一點。
有崇禎這樣雄才大略、手腕狠辣的大明皇帝，李自成不可能再成功推翻大明。
或者說，
在他們從代州城撤退的時候，大順的敗局就己經定下了，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接下來，面對崇禎大軍的追殺，他們早晚會死。
要麼，
死在南逃的途中，然後張獻忠被拉上來繼續。
要麼，是把江南平定之後，兔死狗烹，被崇禎滅口，以安撫天下讀書世人。
該怎麼選擇？
高桂英急得都快哭了！
讓她打仗可以，讓她殺人也可以，讓她為李自成出謀劃策，也沒問題！
但是，
像眼前這種如此令人糾結的選擇，她卻從來沒有經歷過，徹底亂了心神。
兩難的選擇！
怎麼選，都不好。
“我……陛下……這個問題，我需要好好想想。”高桂英的語氣微顫，臉上滿是猶豫和掙扎。
“可以。”
崇禎微微頷首，神色平淡的道：“但朕希望你儘快，朕不會一首等你！出去吧，羅虎會負責把你安排好的。”
“遵命。”
高桂英微微欠身，身姿略顯疲憊，再無之前的凌厲強勢。
中軍大帳之外。
夜色漆黑如墨籠罩大地。
晚風凜冽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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