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城。
崇禎透過李自成離開時，沒來得及帶走的卷宗，以及多方詢問，終於清楚蔡懋德守城殉國之事的具體經過。
蔡懋德等人，血戰一天一夜，最終與守將和官員，一共西十六人，被困到城頭上。
西十六人，全部跳城殉國。
在這些人中，還有佈政趙建極、僉事畢拱辰等。
這些人的屍體，被李自成扔在海子堰街頭，蔡懋德的頭顱，被李自成掛在太原城門示眾三日。
一名叫段可達的材官，冒死找到蔡懋德的無頭屍身，偷偷帶出城，埋在了太原城南的東崗，並以碎瓦做了標記。
只可惜，
在之前的戰場上，段可達也死了，好在把此訊息，告訴了他的兒子段進東。
崇禎多方打聽，才得知此事。
隨後命劉文炳帶人，在城外的幾處亂屍坑中尋找蔡懋德的頭顱。
崇禎站在蔡懋德等人跳城的城牆上。
城牆的牆角處，還有一些未乾涸的血跡，城牆的牆壁上，還有一些刀劍砍出來的痕跡。
應該都是在那場大戰中留下來的。
崇禎站在城門樓上往下看。
很高。
高到崇禎只是看一眼，都感覺到有些眩暈。
難以想象，那西十六人毫不猶豫的全部選擇跳下去殉國，是抱著怎樣的決心和死志。
“陛下。”
劉文耀走到崇禎身後，臉上滿是自責的說道：“城外的幾處亂葬崗，己經找遍了，沒找到蔡大人的頭顱。”
崇禎抿了抿嘴，隨後嘆息一聲道：“那就算了吧。”
己經過去了這麼久，就算是有，恐怕也難以分辨了。
畢竟城外的亂葬崗有好幾處，誰也不知道當時扔到了哪裡。
“城外蔡懋德的屍身找回來了嗎？”崇禎問道。
“嗯。”
劉文炳點頭道：“找到了，己經打造好了棺槨安置好了。”
崇禎揹負起雙手，抬頭望著天空，說道：“於城牆下蔡懋德殉國的地方，為蔡懋德建造一座懋德祠，另外通知他的兒子蔡方炳，告訴他，他父親找到了，讓他護送棺槨，把蔡懋德接回老家歸葬。”
劉文炳聽到這話，深深的向崇禎躬身行禮，拱手道：“臣代蔡巡撫謝過陛下！臣一定會安排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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