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是不是那個男人?
應該是那個男人解除了困住她的陣法,這麼看來,那人估計是個深諳奇門遁甲或者墓中各種規則的高人。
他竟然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他沒冒領功勞也沒否認,只說道:“你剛醒,也別多想,閉上眼休息一會兒,你這兩天都昏迷著沒吃東西,我讓人送點吃的過來。醫生說只能吃清淡的流質,你有什麼特別想吃的嗎?”
有!這個世界的話……新月飯店啊!王爺烤鴨!招牌香辣蟹!
算了,她是個剛來京城的新人,新成的人,暫且忍兩天,小花肯定會帶她去。
“我是隻鬼,在墓裡待了幾千年,不吃東西……”她話音剛落,“咕嚕嚕……”肚子發出震天的巨響。
銀月一瞪眼,看向自己的被子,又撩開被子看著自己的肚子,“咕嚕嚕……”,肚子又叫了。
“這個聲音……難道是我肚子裡有什麼東西在說話?啊!”她一驚一乍地捂著肚子看向解雨臣,“你救了我,難道我們己經有過肌膚之親,我肚子裡有你的骨肉了?!是孩子在哭?!”
這話把解雨臣給驚到了,她做過全身檢查,孩子是肯定沒有的,就算有,也不是他的啊!說起來,那個男人和她一起住了一晚,他們是不是……
想到這,解雨臣心情又差了不少,但是看著她一臉純真又對那個人毫無記憶的樣子,又不忍心兇她,於是道:“你別瞎說,沒有孩子!你三天沒吃東西了,是肚子在叫。我讓人送點鴿子菌菇粥來吧。”
解雨臣剛想轉身打電話,冷不丁身後的她問道:“恩公,還不知道您尊姓大名?”
呯地一下,解雨臣胸口像被砸了一記,她還真是忘得一乾二淨啊。
他轉過身來,坐到她的床邊,雙手扶上她的肩膀,鄭重其事說道:“我叫……解雨臣。”
銀月回笑:“我叫銀月。”
“我知道。”解雨臣放開手,將她身上的被子拉了拉,微微笑了笑,“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來。”
說完,他起身走了。
等他出了門,雪胖子和柏微一塊兒跳到了銀月身邊,一左一右。
銀月一手擼貓一手擼狗,看著被關好的門,嘴角微揚:“胖子,你說我接下來是本色演繹呢,還是再整報恩這一套?”
“呃……解雨臣什麼都有,不需要吧。”
“是啊,而且,就憑他現在的好感度,還有不告訴我實情的做法上,他也不會隨便讓我走的。我還是享受幾天女王般的待遇再說。前幾天吃不好睡不好可真是憋屈死我了。肚子好餓。”
她和雪胖子是用心念交流,最後一句倒是用嘴說出來了。柏微出了她的識海後聽不到她的心念,只聽主人說肚子餓,於是也汪汪叫了兩聲,它也餓了。
站在門外的解雨臣聽見她這一句話,嘆了口氣,拿手機打秘書的電話,聯絡完,又看著劉院長的號碼猶豫不決。
他想問問,過敏會導致失憶嗎?但是,她又不是普通人,人類的病理適用於她嗎?
他這個想法一齣,自己都愣住了。
對於她這麼一個奇特的來歷,他居然……這麼自然地接受了?
他翻了一通通訊錄,終於停留在一個名字上:吳三省。
他看了良久,最終還是按了退出鍵,轉身回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