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孟宴臣不解地看她,她解釋:“我得去換身衣服,總不能穿成這樣去餐廳吧,妝也沒化。”
她今天穿著一套淺粉色休閒運動風裙裝,仔細一看,的確沒化妝。但是她本來就白,除了沒眼影腮紅那些有妝感的附加外,她不化妝,反倒有種出淤泥而不染的脫俗。
孟宴臣說了一句:“你化不化沒什麼差別。”
銀月笑了一下:“那是好看呢還是不好看?”
孟宴臣沒回答,踩了腳油門走了。
還是去了趟銀月家,不過,銀月打扮起來很快,自然,她開了點道具外掛,一來,她是真餓了,想快點去吃一頓,二來嘛,太晚也不好,到時候兩個人尷尬。
“那不正好,主人你就可以把男配留下來過夜了。”雪胖子扭著屁股跳下床。
“我是這樣的人嗎?!”
“不是嗎?”
“我看你想死……”
雪胖子夾緊尾巴跑遠了些。
“且不說他是不是這樣的人,我那麼好追嗎?搞笑!他要不為我出生入死,我才懶得理他。”
雪胖子想說,這裡又不打仗滅世,看來這個男配啊,追它主人之路艱難。
“那你還答應他吃飯?”
“有人請客為什麼不去,大大方方不好嗎,避之不及才心裡有鬼。”
銀月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孟宴臣略略吃了一驚,因為才過了十幾分鍾,他雖然沒約過會,但是身邊公子哥也多,經常聽人抱怨女朋友一打扮,沒有一兩小時根本出不來,結果她這麼快?
然後,他更驚訝的是,銀月打扮得很正式,她居然穿了一件銀白色鑲了鑽和珍珠的小禮服裙,高領長袖但是露肩,亮閃閃的,將她的身材勾勒得曼妙婀娜,而手臂上還搭著一件沒穿上的珍珠色水貂小外套和一個白色的手包。
微卷的長髮披肩,妝也濃淡適宜,她正在戴珍珠耳環,邊戴邊走過來,向著坐在沙發裡的孟宴臣道:“幫我一下。”
她遞過來的是一串珍珠項鍊,說著:“看不見,你給我戴一下。”
說著,她轉過身去,撩開了頭髮。
禮服的後背是個星型的大鏤空。孟宴臣視線往下一掃,腦海裡忽然出現第一次來她家時,她迷迷糊糊只穿了背心來開門的場面,他的兩頰忽然有點燙。於是,他努力壓下躁動,將項鍊環在她脖子上,扣上了扣頭。
銀月轉過來的時候,孟宴臣也側過身去,掩飾自已的不自然,銀月看見了他微紅的耳朵,但她也不戳穿他,只道:“你別嫌我太隆重啊,我們家族的傳統,我們認為,一個人的人生中,生日和婚禮是最重要的兩件大事,出生是人生開始,結婚,是另一種人生的開始,我們都得認真對待,何況,你還專程請我來吃飯。”
“不會,很漂亮。”美得他都忍不住要看過去,“餐廳訂好了,走吧。”
說著,他率先向門口走去。
“主人,他心率130!”
銀月拍了一下飄著的隱形的雪胖子,微微笑了笑。
兩人去了孟宴臣訂好的餐廳,在一棟高樓的頂層,需要坐電梯上去。俊男美女,站在那裡就是風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