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箭再次發射!然而,令所有人絕望的是,那海龍的鱗片堅硬無比,射中的弩箭叮鈴鐺啷一陣,全部被彈開了!
小黑叫著:“怎麼辦怎麼辦!它是不是要吃了我們啊!”
宮子羽:“我就說神草哪能這麼容易,否則也不會沒人去採!銀月,危險!你快到艙裡去!”
月公子倒是格外冷靜:“打蛇打七寸!我們得瞄準它的七寸!說不定能打敗它!”
“這是蛇嗎?!”
“大一點的蛇而已!”
“這麼遠,怎麼射得中?!”
然而,海龍哪會給他們時間討論出辦法去殺它啊,它又仰天嘶吼一聲,猛地向他們游來!
千鈞一髮之際,宮遠徵一把抽出隨身佩刀,在桅杆上扯了一根繩子纏在腰上,借了力飛身迎面向海龍砍去!侍衛們見狀,也不再怯懦,舉刀準備反擊,定然是不能叫海龍咬碎了船!
宮遠徵這一刀正中海龍七寸,然而他們小看了海龍的鱗片,叮地一聲,他的刀斷了!海龍被激怒了,頭一歪,纏住了宮遠徵借力的繩子,猛地往海里扎去!
宮遠徵連人帶繩被海龍扎進了海里!而繩子連著船身,被猛地一拉,眼看著船都要傾倒,有人一刀砍斷了繩子,這才避免了船被禍及。
但是他立馬就被圍攻了!
“徵公子被拖下去了!你怎麼能砍!”
“徵公子會死的!”
宮子羽見狀,攀住船欄就想跳,被金繁拉住了:“公子你想幹什麼?!”
“我得去救宮遠徵!他畢竟是我弟弟!”
“太危險了,根本有去無回啊!”
宮子羽大吼:“難道我們眼睜睜看著他死嗎?!”
雖然平時跟冤家似的,但到底都是宮門的血脈,還是堂兄弟,宮遠徵還比他小,他徵宮十年前被無鋒殘殺只剩下他一個獨苗,怎麼能眼看著他死在海里他們什麼都做不了!
“銀姑娘!”小黑忽然大叫一聲,“你幹嘛?!”
原來,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候,銀月已經戴上了面具,站上了船欄。任憑這船身搖晃,她竟穩如泰山。
她白色的衣裙在風裡肆意飛揚,黑髮糾纏在浪裡,儘管戴著面具,但是,那面具後的一雙眼,似乎比這一片怒海還要黑深。
“銀月!你想幹嘛?!你下來,危險!”宮子羽怕得不行。
銀月卻看向月公子,聲音是與平時完全不一樣的冷峻:“月公子,這船和大家就交給你了,向著濃霧開去,不要怕,用隕石粉領路就能找到玄無島。不要等我們,我會把宮遠徵救回來,我不會讓他死,島上見!”
說完,她沒有猶豫分毫,一躍就向著這一片翻滾的海浪扎去。浪一翻,彷彿什麼都沒有了。
“銀月!”宮子羽撲上去,撕心裂肺大叫一聲,若不是金繁抱著他,他也紮下去了。
“怎麼辦怎麼辦?!銀姑娘是瘋了嗎?!”小黑急得直跳腳。
“你給我放開!我要去救他們!”被金繁和小黑按著的宮子羽紅著眼怒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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