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紳士風度。”她一甩頭髮,往後一撩,朝他們翻了個白眼,撿起落在地上的帽子,拍拍沙子重新戴上了。
張起靈腦袋裡嗡的一聲,“疼,你輕點……”,這個聲音怎麼好像哪裡聽過。
吳邪更是驚呆了,沒想到這個戴鴨舌帽的姑娘長得……他腦袋裡只有四個字,驚為天人!
而且,她居然沒讓小哥討到一點便宜!
“怎麼了?!”阿寧被驚動了,已經聞聲跑過來。
“沒事阿寧姐。”姑娘很是冷靜,又衝他們看了一眼。
張起靈盯著她的臉看,腦子裡有一些很凌亂的畫面。
吳邪已經迫不及待問道:“阿寧,這位是……”
“哦,白天忘記介紹了,這是我的一名隊員,她叫南小月。”阿寧又轉向銀月,“小月,這麼晚了,你在這裡做什麼?”
“晚上尿急,跑遠點來解手,結果這兩二愣子直接在前頭生了火東聊西聊不走了,又一言不合就打上來了,白痴才不還手。”
她說得磊落,吳邪在那邊紅了臉,急忙道:“不好意思啊,小月姑娘,誤會一場。”
銀月啥話也不說,轉身走了。
阿寧也說了句:“你們早點睡,明天一早就出發。”就走了。
被這麼一打,剛才的傷感氣氛全沒了,吳邪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對張起靈說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這個小月姑娘,所以才讓著她?”
張起靈眼睛黑深:“我沒讓著她,而是……她讓著我。”
吳邪猛地瞪大了眼。
第二天一早,隊伍裡又多人了,是晚上來的解雨臣黑瞎子兩人,霍秀秀連夜回去了,沒跟著他們。
解雨臣沒見到過銀月,出帳篷的時候擦肩而過,吃了一驚,多看了兩眼,黑瞎子就湊過來了。
“看到沒看到沒?好正的妹妹!”
解雨臣白他一眼:“本性一覽無遺啊。”
“哎呀,大家都是男人,想的不就是那點,而且你看那。”
他一指,小花看過去,是吳邪和張起靈,靠在車頭上,臉都朝向那姑娘看。
人家姑娘一腳踏在箱子上,一手抓著頭髮在綁丸子頭,嘴裡咬著一根長長的頭繩,扎完了,俯身整理自已的長筒馬靴。
“那些大老粗我就不說了,一個個色眯眯的,但是啞巴張什麼時候這麼看過一個女人,直覺告訴我,不正常。而且,我還聽說,昨晚小月姑娘和啞巴張交過手了,居然和人打了個平手。再而且,你看她背上揹著的那個東西,分明是把唐刀!唐橫刀!但是腰上還彆著槍,嘖嘖,這小月姑娘啊,不會是寧老闆的秘密武器吧。”
被黑瞎子這麼一說,小花琢磨了一下,也覺得有點蹊蹺。
但是阿寧那邊已經催上車了:“小哥,黑眼鏡!”
黑瞎子一挑眉:“就是運氣好,和美女一車,我先去打打前鋒!”
說著,晃晃蕩蕩上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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