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瀟正式繼承了白澤令,成為了白澤神女。因為趙遠舟血月暴走之時,趙婉兒身受重傷自感此劫難逃,把自己體內的白澤令牽引而出,傳給了文瀟。
若銀月不在,那麼趙婉兒的確是必死無疑。銀月保住了她的命,不過,趙婉兒依舊根基大傷,需要休養。
趙遠舟因為這次的事情,自責消沉,主動讓文瀟用白澤令將他囚禁在崑崙山下。離侖隔三差五去看看他。
但是,銀月一次都沒有去。
她知道趙遠舟渴望著她去看他,又害怕她去。而離侖,在愛人與兄弟之間掙扎,既不願見到趙遠舟這麼自我放棄下去,又害怕銀月的愛被他分走。再說,銀月自身難保,也沒法去看望趙遠舟。
而銀月對外稱受了傷,在離侖的槐山閉關,連離侖都沒有見。傷自然是沒有的,那一戰之後,進度條卡在95%,昭示著對方還有大招。
對方是誰,自然是大反派崇武營,而他們的幕後黑手,居然是神醫溫宗瑜,還是白玖的師父。
他利用白玖,欺騙他算計了趙遠舟暴走,卓翼宸、裴思婧和白玖被甄枚等人拖住,沒有從崑崙之門進入大荒。
有了目標之後,銀月讓雪胖子去監視溫宗瑜,發現了他的目的。
一,是想把所有人類變成妖化人。
二,居然是妄想透過燭陰傳授的六兇獸黯黑星辰陣法,找機會吸取她的神力,藉機成神。
好極了,又算計到她頭上來了。
銀月自然可以殺了溫宗瑜一了百了,把所有的禍端扼殺在搖籃裡。不過,這樣似乎太便宜他了。而且拯救世界是主角們的事。他們不參與,這進度條刷不滿。
她到時也可以參與一下,畢竟這溫老頭的算盤打在她身上,她還得利用這個機會,轟轟烈烈,揚名立萬,那才能收穫世界的信仰功德之力。
“差不多了。”銀月伸了個懶腰起身來。
“主人,你打算出手了嗎?”
“我出什麼手?把趙遠舟給揪出來吧,讓他去幹男主該乾的事,而不是龜縮逃避,自怨自艾。”
開啟閉關室的藤蔓,入眼是守在室外的離侖。
“銀月!”又一個月了,離侖見銀月終於出關了,開心不己。
這段時日,銀月只是隔著藤蔓同他說說話以示安好,他根本見不到她。
離侖撲上去,摟住了銀月,憂心忡忡地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你沒事了吧?”
銀月搖搖頭:“我沒事了。我們去看看朱厭吧。”
離侖抿了抿唇,彎起一抹笑:“好。”
趙遠舟被白澤令捆縛,幽禁在崑崙山中心的石窟中。去看望趙遠舟的離侖與文瀟,也只能隔著厚厚的石壁,同他說說話。石壁上滿是白澤令的符咒,金光閃閃,旁人絕無可入。
離侖帶著銀月穿過了甬道,盡頭就是幽禁趙遠舟的洞窟石壁。
離侖牽著銀月的手,兩人相視一眼,離侖開口道:“朱厭。”
良久,石壁上的白澤令泛起微弱的金光,傳來趙遠舟輕弱的聲音:“離侖,你不必勸我,這是我的決定。”
銀月微微張嘴:“朱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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