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敖光眼裡,她就是為了救他而甘願獻了身。
他如今這胸膛裡冰火兩重天,既歡愉又忐忑懊惱,不知所措。
銀月的指甲掐著他硬如磐石的肩膀,也只抓出幾條紅痕,她只得捶了兩下:“現在的情形你希望我說些什麼?做事不能半途而廢的道理,還需要我教嗎?”
說完,她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這一個訊號,將他僅剩的一點罪惡都抹去了。
隨心而動吧,哪怕天亮他就去死,己經與她在一起過,他死而無憾。
他俯下臉,吻上了那嫣紅的唇。
敖光喟嘆著,若說失去理智前的吻,只是本能的佔有,那現在就是靈魂的交融。原來與心愛之人從上到下,從頭到腳,從裡到外糾纏在一起,聽見彼此的心跳與呼吸聲,沾染對方的灼熱與黏膩,竟是這麼首達靈魂深處的暢快淋漓!
“銀月,我現在死而無悔……”
“現在說什麼死,我又不是吸食精氣的魔鬼。”
“我……我……”敖光滾燙的眼淚落在銀月胸口,“你會被懲罰嗎?因為和我在一起?”
“不後悔當下的每一步,或許未來並沒有那麼糟糕……呀!你是不是有病!這麼用力!”
“我太激動了,月月,你不是我們龍族,只好委屈你辛苦些了,我要……”
他沒說完,銀月立馬就明白他說的意思,剛張嘴想叫,卻被他的唇堵住了。
翻江倒海,驚濤駭浪。事實證明,龍不在海里,也能掀起腥風血雨。
“你不要命啦!”
終於,第三天的時候,銀月咆哮著把敖光一腳踢下了床。
敖光扶著腰從地上爬起來,一臉委屈:“月月,你這一腳,比我耕耘了三天還要厲害,要是把我腰踢壞了,我使不上力了怎麼辦?”
銀月也扶著腰,氣不打一處來,這條賤龍,除了第一晚被蛇毒攻心,蓋掉了炎火咒的威力後,這連著兩晚,炎火咒還是會發作的。
然後,他晚上發作的時候渾身灼熱昏昏沉沉,一到白天又生龍活虎。生龍活虎的結果就是,還假裝晚上咒術發作,白天需要休養一會。讓她陪著一塊兒休養。休養的結果就是逮著她釀釀醬醬。
這座小石屋,他們己經待了三天了!
“再不去找白霽之淚,再過兩日你咒發的時候,我也救不了你!”
她救得了他,但是,她不能做賠本的事。
來極北之地,除了能找到解他炎火咒的白霽之淚外,還能得到一件她能用得上的法器,這是她日後帶領海族與天族分庭抗禮的法寶。
至少,得讓她把主系統佈置的任務完成了再說。
這個法寶,得讓敖光付出點代價。畢竟,她幫的可是他們海族。不能光讓她貼積分啊。
“其實,我覺得我這咒解不解也不是很重要了。”敖光抓住銀月的手,“同你在一起的這三天,我己經心滿意足,死而無憾。”
銀月盯著他看了一通,卻落下沉重的一句話:“敖光,你想當一個懦夫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