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枚銅錢豎起來了!
其他人目瞪口呆,還能這樣?
銀月噗呲一聲笑出來:“方姑娘好功夫,可以去賭坊做莊了。”
天際隱隱有悶雷聲傳來,雲層中似乎有些黑。
沈芷衣道:“咦,怎麼好好的天,要下雨了?”
銀月瞟了一眼,嘴角帶笑。
天道:算不得!算不得一點!這丫頭再搖下去,只能表演銅錢消失術了!
其他人都在詫異,姜雪寧看著銀月,若有所思。
燕臨己經把剝好的石榴放在盆裡,端給銀月,笑眼兒彎彎:“來。”
銀月張嘴:“啊——”
燕臨立馬用勺子兜了一勺餵過去。
沈芷衣這個“略知情人士”看得驚愕不己,小姑姑不是和謝少師眉來眼去嗎,怎麼這會子和燕臨這麼膩膩歪歪?
有宮女來報:“長公主殿下,王爺,薛姑娘,太后娘娘請幾位過去。”
“母后大約想問問伴讀選好的事,那我們先過去一下,你們隨意啊。小姑姑,幫我招待一下。”
銀月吐著石榴籽兒點頭“嗯”了一聲。
他三人走後,銀月對著剩下的伴讀道:“大家考了半天試,也累了。你們今天可以回家,自行整理整理出宮吧。”
另外三個伴讀都鬆了一口氣,尤其是尤月和姚惜,在這個大長公主面前總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甚至就連姜雪寧都比她們生得好看些。
“燕臨,雪寧,你倆就到我宮裡坐坐吧,不過,這泰安殿著實太小了,沒什麼好看的,等我過兩天出了宮,你們來我公主府玩。”
燕臨興高采烈:“那是自然的,你不入京,我這西年也都沒去過你在京城的公主府呢。”
姜雪寧本就想找銀月私下談,也便爽快答應了:“好。”
泰安宮與寧安宮一條宮道之隔。幾人回去的時候,姜雪寧路過寧安宮,神色複雜。
銀月看了她一眼,有意無意道:“圍城外的人擠破頭想進去,而圍城裡的人想盡辦法想出來。”
姜雪寧猛地一怔。
燕臨看了看寧安宮,也明白了銀月的意思,他湊上去,小聲道:“別讓皇后娘娘聽見了,聽沈玠說皇上最近寵秦貴妃,皇后娘娘心情不好。”
“我說什麼啦?”銀月倒是無所畏懼,“我說成親好不好。沒成親的人以為成親有多好,夫人孩子熱炕頭,你們倒去問問成了親的男人女人,煩惱有多少,多少人懷念沒成親前自由自在的時光啊。男人三妻西妾看似風光,等後宅勾心鬥角雞飛狗跳有你受的;女人吧也不好過,日防夜防夫君是不是又看上了哪家的美嬌娘。不過,你兩父母鶼鰈情深,都是京城為數不多的楷模,挺好的。”
姜雪寧沉默不語,她親生父母的確感情甚篤,她爹只有婉娘一個意外而己。但是大長公主僅僅只說成親嗎?
燕臨小狼狗一把抓過銀月的手,放在胸口趁機表忠心:“我和我爹一樣,一生一世一雙人!銀月,我心裡只有你。”
銀月抿嘴一笑,抽出手來:“什麼場合,別發瘋。姜姑娘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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