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爾斯電競酒店,當地比較豪華的電競酒店。
這也是阿太願意來這裡的原因之一。到處都是探頭,也不怕別人使詐。
算命是寒國人刻在骨子裡的信仰,他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儘管還有半小時就要到約定比賽的時間了,他讓隊友們在俱樂部上線,他一個人過來了。
找到了紙上的地址和房間,他深呼吸一口氣,敲響了門。
沒什麼懸念,門唰地開了,他只見面前一個穿衛衣戴著兜帽的黑影,然後衣領子被一把揪著拎了進去。
砰地一聲,門關上了。
“呀!”阿太被甩進房間,一個趔趄,心提到了嗓子眼,卻出於本能想大喊,一轉身,看見靠在門上的黑衣人把帽子摘了下來,然後,他就愣住了。
這、這是……
“你就是那個……”他剛想脫口而出,忽然想到她是鍾國人,聽不懂寒語,於是磕磕巴巴改說英語,“you, you are the……”
沒想到她揚著高傲的笑,用流利的寒語說:“zgdx的經紀人?都是生意,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阿太有些意外:“你會說寒語?”
“很難嗎?這世界上沒有我不會說的語言。”她越過他,直接走進房裡,坐在了電競椅上,衝他甩了個眼,“坐啊。”
阿太雖然滿腔疑慮,但還是聽話地坐了過去,畢竟,她可真是太美了,比直播影片與截圖上還要美!
“你……”他剛張嘴,就被打斷了。
“你別問,問就是,我和silg不合,你看啊,她直播把我拍進去了,這關我什麼事?但是她回頭又怨我,怪我搶了她的風頭,在俱樂部鬧了好一頓脾氣。我只好外出了兩天,結果還被狗仔拍到和陸嶽簡陽同框傳緋聞,你大概也看到過,煩死我了。”
阿太點點頭,最近他和俱樂部都關注zgdx的動向,所以關於她們的這些熱鬧也都看到過。
“但是吧,我們俱樂部現在得捧著silg,還得靠她吸引熱度和打比賽,也不能把她怎麼樣,那我生氣啊,得找機會打擊一下她,要是她比賽輸了,不就能挫挫她的銳氣嗎?而且,她一個新人,輸給你社會輿論也不會對zgdx造成特別大的影響。”
阿太勾起嘴角:“所以你是特地來看我怎麼打爆她?”
銀月看著他微笑:“你難道不是信了大師的話才來這裡的嗎?”
阿太愣了愣,猛然醒悟:“你就是昨天的大師?!”
銀月白了他一眼:“才發現?”
“那、那……那你是故意引我來的?”阿太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警惕地環顧四周,看看是不是還有別人在這裡,或者什麼攝像頭在拍,想抓他什麼把柄。
“你怕什麼,沒其他人了,也沒偷拍。我偷拍,不是自爆zgdx的經紀人是個叛徒?雖然的確有點那味兒,但是,我先得自己心裡痛快了再說,練習賽而已,不會影響股價。”銀月在椅子上晃晃悠悠,“我就是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你要是來了,那我就幫你贏,順便給自己出口氣。你要是沒來,好吧,那就接受輸的現實。你中單質檢員的頭銜就不保嘍!我嘛,再找別的機會出氣唄。”
阿太還是一副將信將疑的表情,收斂了一下方才的慌張,端上自負的臉色:“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輸?”
銀月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你昨天還很信我呢,我可是巫女啊。你不信,就先自己上場唄。”
阿太看著這張美到極致的臉,忽然生出了一絲膽寒。
銀月又換上甜美的笑:“比賽時間快到了,你確定還站在那裡?這就不戰而輸了。”
阿太抿了抿唇,於是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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