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變得格外漫長，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是半個時辰。
當熱流順著經脈完成一個迴圈，重新流回丹田，融入那些金色圓珠時。
劉長益再也撐不住了，渾身一軟，癱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又冷又黏。
更讓他難受的是，皮膚上不知何時，滲出了一層黑灰色的東西。
黏糊糊的，像油脂，又像淤泥，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比上次洗澡排出的雜質味道重多了。
“這就是......洗精伐髓？”劉長益喘著氣，看著自己胳膊上的黑灰，皺緊了眉頭。
雖然過程痛苦，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變得不一樣了。
之前的疲憊和痠痛一掃而空，四肢充滿了力量。
頭腦也異常清醒，連視力和聽力都好像又敏銳了幾分。
剛才熱流流過的經脈，雖然還有點隱隱作痛，卻多了一種通暢感，像是堵塞多年的管道被徹底疏通了。
劉長益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腳剛落地，就差點滑倒。
地板上也滴了不少汗水和黑灰，又滑又黏。
“得趕緊洗洗。”捏著鼻子，實在受不了這股味。
踉蹌著走進衛生間，脫了衣服，開啟熱水器。
熱水衝下來，瞬間變成了渾濁的黑色，帶著大量的黑灰色雜質，順著地漏流走。
劉長益用香皂狠狠地搓了好幾遍，直到皮膚都有點發紅，才總算把身上的黏膩和臭味洗掉。
洗完澡，換上乾淨衣服，劉長益感覺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
他走到鏡子前，看了看自己。
臉色比以前紅潤了，眼神也更亮了。
身上的肌肉線條，好像也清晰了一點，不再是以前那種，長期開車導致的鬆弛感。
他試著握了握拳，能感覺到一股，以前沒有的力量感，指尖甚至隱隱有點發麻。
劉長益走到客廳，拿起桌上的一個不鏽鋼保溫杯。
這杯子質量極好，沉甸甸的。
他伸出右手，輕輕一握。
劉長益眼睛一亮，手指竟然微微陷入了不鏽鋼的杯壁！
雖然只是很淺的痕跡，但這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力量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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