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智子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語氣裡透著一些欣喜。
背景音裡有輕微的，飛機引擎聲和廣播聲：“我和光子已經到了，剛下飛機。”
“到了就好。”
劉長益說道：“你們先安頓下來。”
“劉桑，您在哪裡？需要我安排人去接您嗎？”
“不用，我有點事要辦，辦完了回來找你們。”
劉長益說道：“你們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美智子的聲音再次響起：“明白了。劉桑請注意安全。”
“嗯，光子醬那兒，我回來再給她說。”
劉長益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放好。
葉佳和沒有問是誰打來的，她只是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
從劉長益的通話中，她也知道是誰打來的。
連同劉長益和她們的關係，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車又開了大約二十多分鐘，公路前方出現了一塊路牌。
藍底白字，上面寫著幾行英文。
劉長益掃了一眼，看到‘內華達試驗訓練靶場’，和‘禁止入內’的字樣。
路牌後面是一條岔路，通向一片開闊的荒漠地帶。
遠處的天際線上，能看到一些低矮的建築輪廓，和幾座高聳的通訊塔。
葉佳和減速，把車停在路邊。
她沒有熄火，發動機還在低沉的運轉著，空調吹出來的風帶著乾燥的涼意。
“前面就是禁區的外圍了，”
她說道：“再往前開，路邊會有感測器和攝像頭。”
劉長益看了一眼前方的，那片荒漠。
地面很平坦，覆蓋著一層灰褐色的沙礫和碎石，稀疏的枯草在風中微微搖擺。
遠處的建築輪廓，看起來還非常遙遠，至少有幾公里。
他伸手拿起那個黑色的小包，開啟，取出裡面的假髮和鬍鬚。
假髮的內襯有一層薄薄的膠，貼上去很服帖。
戴好之後，他又把鬍鬚貼片，按在下巴和臉頰兩側，對著後視鏡調整了一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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