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在廢土摸爬滾打多年的女人,此刻臉上洋溢著一種近乎貪婪的興奮
看著興奮地二姐,秦朗跳下車子。
他抬手按了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那裡還殘留著駕駛時過度集中注意力的酸脹感。
秦朗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著紅沙那副模樣,也不由得被感染了幾分笑意:“我還真不知道,二姐,看把你樂的,說說看?”
紅沙深吸一口氣,像是為了平復激動的心情,隨即大手一揮,聲音都高了八度:
“不說別的,光是後面車兜子裡,足足有三整箱未開封的營養棒!夠咱們吃上好久了!”
她說著,猛地轉身指向車斗,指尖在夜風中微微發抖,彷彿那些營養棒是世上最珍貴的寶藏。
“這些營養棒,就夠咱們吃上好久了。”
她喉間發出吞嚥的聲音,像是已經嚐到了那乾澀卻飽腹的味道。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足足兩大桶水,同樣夠咱們喝好長時間的。”
聽到“水”這個字,秦朗的眼神也亮了一下。
在廢土,水就是命。
秦朗笑盈盈地點了點頭。
不同於秦朗的淡定,一旁的小蟬聽到竟然有三箱營養棒,還有兩大桶水,頓時激動得雙眼冒光,瞳孔裡像是燃起了兩簇小小的火苗。
她猛地從座位上跳起來,靴子磕在車廂鐵板上發出“哐當”一聲響,聲音裡帶著孩童特有的清脆:
“喔,二姐這麼多東西,咱們是不是發財了啊!”
紅沙看到小蟬的表現,滿意地點了點頭,乾枯的嘴唇勾起一抹笑。
“那是當然!”紅沙得意地揚起下巴,
接著從口袋掏出一把錢,鈔票邊緣磨損得起了毛邊。
她一臉驕傲地對著秦朗說道,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得意:“還有這個!怎麼樣。不少吧。”
秦朗掃過紅沙手中的錢。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大約有個一百多的樣子。
他對著紅沙肯定的點了點頭,喉間發出低沉的應答,聲音卻像被風沙磨過般沙啞:
“真不少,得有一百多。”
聽到自己的聲音,秦朗忍不住吐槽起來。
‘才來廢土兩天,嗓子就廢了,哎~’
紅沙滿意地把手中的錢交給了秦朗。
大熊也掏出了不到一百的樣子,交到了秦朗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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