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們快走!趕緊回去給小嬋治傷!”
秦朗聲音都帶著抑制不住的雀躍。
他轉頭看向靜坐一旁的四叔,語速極快:
“四叔,我們先回房間了,晚點再過來陪你!”
不等四叔睜眼回應,兄弟二人腳步輕快又急切,快步轉身離去。
王醫生望著兩人匆匆離去。滿心歡喜的背影,眼底掠過一絲疑惑與不解,轉頭看向始終閉目養神的四叔,隨口問道:
“四叔,這倆兄弟看著平平無奇,還挺有錢的。
四叔,這倆小傢伙哪裡來的?”
四叔雙目緊閉,長睫垂落,氣息沉穩,對他的問話置若罔聞,依舊靠在椅背上靜養,周身帶著生人勿近的沉靜氣場。
王醫生自討沒趣,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地扭回頭,不再多問。
......
另一邊,小嬋。紅沙和小五三人剛忙活完,將搜刮整理的物資盡數搬進房間,整齊歸置妥當。
“哐當——”一聲巨響,房門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裹挾著一陣急促的風聲。
大熊邁著大步衝進門,滿臉雀躍,幾步奔到小嬋身前,差點被地上的雜物絆倒。
只見他小心翼翼攤開寬厚的手掌,將那支藍光流轉的輻射清毒針劑穩穩呈現在小姑娘眼前,聲音洪亮又溫柔:
“小嬋快看!這是你三哥特意給你買的輻射針劑,你的病有救了!”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小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她手裡還抱著一個破舊的包袱,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包袱邊緣磨出的毛邊。
只是大哥手中晶瑩剔透的針劑,在昏暗的房間裡泛著幽幽的藍光,那光芒映在她蒼白的臉上,讓她意識到——大哥說的是真的。
面前這個東西,就是輻射針劑。
常年的病痛折磨。日夜難安的煎熬。對死亡的隱秘恐懼。拖累兄長們的愧疚委屈,在這一刻盡數爆發。
一時間,小嬋的眼淚,頓時從眼眶中湧現。
那不是緩慢的。循序漸進的哭泣,而是像堤壩突然決口,淚水洶湧而出,在她髒兮兮的臉頰上衝出一道道清晰的痕跡。
她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些什麼,卻只發出幾聲破碎的氣音。
看著突然失聲落淚。哭得通紅的小嬋,一向粗線條的大熊瞬間慌了神。
他手足無措地僵在原地,兩隻大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哪裡,只能笨拙地抓了抓後腦勺,黝黑的臉上滿是慌張無措,只能轉頭眼巴巴看向一旁的紅沙,無聲求助。
紅沙見狀,無奈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聲音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
“沒見過人感動落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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