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持漆黑合金甩棍,不貪攻。不冒進,目光銳利如鷹,死死鎖定對方每一個動作細節。
每當青蛇幫幫主招式變換。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破綻瞬間,秦朗手中甩棍便會精準突襲,棍風剛猛,直砸對手的手腕關節。膝蓋麻筋。太陽穴等致命要害。
次次出手刁鑽精準,招招奔著廢人。制敵而去。
若非青蛇幫幫主習得正統武技,身體反應速度。危機預判遠超常人,憑藉精妙身法數次極限躲閃。卸力格擋,早已被秦朗的甩棍擊碎關節,打成終身殘廢。
即便如此,他也被頻頻騷擾得心煩意亂,攻勢大亂,原本碾壓大熊的優勢徹底蕩然無存。
原先青蛇幫幫主那種懶散的。玩味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驚疑不定的審視。
他盯著秦朗的目光跟盯大熊時完全不同——他看得出大熊是蠻力堆出來的硬功夫,在武技面前撐不了多久。
但這個用黑色棍子的年輕人,出手的路數他從來沒在廢土上見過,那是一種極致的。純粹為殺人和破壞關節而打磨出來的格鬥本能,沒有半點花哨。
他往旁邊吐了一口帶灰的唾沫,甩棍橫在胸前,剛才敲向膝蓋的那一擊被躲開後他的右手腕有點發麻,但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三個人重新站位的時候已經形成了默契。
大熊頂在最前,斧頭壓在正面,所有的正面衝擊都由他硬扛。
紅沙繞在左側三到五步的位置,匕首寒光閃爍,像一把懸在敵人腰側的刀。
秦朗則站在稍微靠後的角度,甩棍時伸時縮,專門抓青蛇幫幫主被大熊逼出破綻的瞬間出手。
這套配合在接下來的數分鐘內竟然真的咬住了那個擁有武技的刀疤臉。
青蛇幫幫主數次想要突破大熊直取紅沙,都被秦朗的甩棍攔在中間。
他有一刀幾乎劃開了紅沙的肩頭,布帛撕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但秦朗的那一棍同時敲在了他持刀的右手腕上,如果不是他及時撤力,腕骨怕是已經碎了。
一時間,黃沙漫天的戰場中央,三人合圍一人,戰得難捨難分。激烈至極。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戰場外圍廝殺的所有人,下意識紛紛抽身後退,拉開大片空地,無人敢靠近這片絞殺中心。
秦朗三人拚死纏鬥的身姿,深深震撼著在場所有人。
團結車隊原本士氣低迷。人人惶恐,可看著自家三位戰力以少敵強。悍不畏死,所有人眼底重新燃起戰意,緊繃的心神驟然振奮,原本搖搖欲墜的防線瞬間穩固不少。
反觀外圍的青蛇幫一眾小弟,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家幫主的恐怖實力。
可如今竟然被三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死死纏住,久攻不下,甚至處處受制。
全場大戰徹底進入白熱化階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