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剛矇矇亮,天邊泛起一層淺淺的魚肚白,清晨的微涼風聲掠過營地。
秦朗還未徹底睡醒,屋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夾雜著大熊幾人壓抑不住的興奮呼喊。
他推門而出,只見大熊。紅沙幾人雙眼佈滿紅血絲,眼底卻亮得驚人,顯然一夜輾轉難眠,滿心都是修習新武技的事,幾乎徹夜未睡。
幾人眼中沒有半分睏倦,只剩極致的期待,一個個精神抖擻,迫不及待想要開啟今日的修煉。
秦朗無奈失笑,迅速收拾妥當。
幾人分食了桌上僅剩的幾張粗糧餅,墊了墊空腹,便結伴朝著四叔的住處飛奔而去。
四叔的住所緊鄰營地廚房,位置僻靜,平日裡少有人打擾。
當幾人快步趕到時,房門恰好被人從裡面推開。
四叔身著樸素布衣,身姿挺拔地立在門口,見他們天色微亮便準時趕來,眼底掠過一抹明顯的讚許,心中暗自認可了幾個小輩的勤懇與用心。
他抬眸看向五人,語氣沉穩肅穆:“既然都到齊了,即刻開始修煉。”
話音落下,四叔周身氣質驟然一變。
往日的慵懶。沉寂盡數消散無蹤,原本平淡的身形驟然透出一股渾厚沉穩的磅礴氣勢,周身氣場凝練厚重,自帶習武之人的氣勢,與往日判若兩人。
“今日先教你們根基功法——站樁功。”
四叔雙腿分開,緩緩擺出標準樁勢,動作舒緩而規整,一邊親身演示,一邊字字清晰地講解核心要領:
“車隊的站樁功,核心在於調身。調息。調心三點合一。修煉之時,身軀中正放鬆,不僵不塌,呼吸自然綿長,心神專一無雜念。
雙腳與肩同寬,雙膝微曲下沉,脊柱挺直舒展,從頭至腳貫穿一線。
循序漸進打磨肉身,固本培元,築牢武道根基。”
他動作不急不緩,完整演示兩遍,每一個細節都精準到位,講解細緻入微,毫無保留。
五人凝神細看,將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要領牢牢記在心底,不敢有半分遺漏。
待四叔演示完畢,幾人立刻依樣畫葫蘆,紛紛站定樁位,沉腰屈膝,一絲不苟地開始練習。
從清晨旭日初昇,到午後日頭高懸,整整一個白天,除去短暫的吃飯。休整時間,五人始終紮根原地,反覆打磨樁功。
四叔全程站在一旁,目光銳利,緊緊盯著幾人的姿勢,但凡發現有人身形歪斜。呼吸紊亂。姿勢出錯,便立刻上前親手糾正,耐心點撥,嚴苛又盡心。
枯燥重複,極致耗神耗力,汗水浸透了幾人的衣衫,順著額角。下頜不斷滴落,在腳下的地面暈開點點溼痕。
直至午後時分,五人終於徹底吃透站樁功的精髓,身形穩固,呼吸勻淨,已然能夠標準。穩定地完成整套樁勢,真正掌握了入門要領。
四叔看著幾人滿身大汗。面色疲憊卻眼神堅定的模樣,知曉不可急於求成。過度壓榨他們的體力,當即抬手擺了擺手:
“今日修煉到此為止,你們暫且回去休整。明日同一時間過來,我教你們大力拳。”
聽到這句話,緊繃了一整天的五人瞬間鬆了口氣,緊繃的肌肉驟然放鬆,濃濃的疲憊瞬間席捲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