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破曉,天際破開一抹灰白微光,清冷的晨風吹散夜色陰霾。
秦朗雙眼倏地睜開,眸中精光乍現,一夜休整,身心盡數恢復巔峰狀態。
整夜風平浪靜,並沒有人前來城牆詢問情況如何。
他轉頭看向旗杆處被牢牢捆綁。堵住嘴巴的被俘守衛。
那人渾身鬆弛,腦袋歪靠在旗杆上,呼吸均勻綿長,正睡得昏沉安穩,臉上還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僥倖睡意,全然不知死神已然近身。
秦朗緩緩起身,腳步輕緩無聲,一步步走到對方身前。
秦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沒有憐憫,也沒有殺意,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平靜。
廢土沒有對錯,只有生存。
他抬起腳,靴底懸在那人咽喉上方停頓了半秒,隨後猛然踏下!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那人的脖子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過去。
他甚至來不及產生半點痛楚。發出一絲聲響,便在香甜安穩的睡夢中徹底斷絕生機,雙眼依舊微睜,定格在毫無防備的熟睡模樣。
廢土掙扎求生,能毫無痛苦。安然在夢中離世,不用受盡折磨。曝屍荒野,對他這種惡人而言,已然算是莫大的福氣。
若是放在和平前世,無災無難。睡夢而終,妥妥算得上一場喜喪。
解決掉隱患,秦朗神色未變,俯身捏住屍體冰冷僵硬的手指,蘸取其嘴角滲出的淡淡血絲。
指尖在城樓石牆上,畫出一個模糊的血色箭頭。
故意留下蹤跡誤導追兵,希望能浪費點對方的時間。
做完所有鋪墊,秦朗快步走回卡車旁,從箱中取出那支封存已久的黑色過期針劑。
指尖捏著冰涼的玻璃管,看著管中濃稠漆黑的液體,他心底篤定無比。
有第二條系統預言畫面佐證,這瓶看似作廢的原液,絕對能解除圓盤封印。
他快步折返城牆根的黑色岩石坑洞前,擰開針劑封口,將所有黑色原液盡數傾倒在古樸圓盤表面。
漆黑液體流淌蔓延,迅速浸透圓盤所有紋路。
下一秒,沉寂的圓盤驟然震動起來,周身縈繞起淡淡的黑色光暈,原本死寂的石盤瞬間煥發異樣生機。
“成了!”
看到圓盤成功觸發反應,秦朗嘴角揚起一抹暢快的笑意,眼底滿是欣喜。
時機恰好!
他立刻抬手從懷中摸出僅有的一枚四階變異晶核,穩穩託在掌心。
精純磅礴的晶核能量瞬間擴散開來,牢牢牽引住下方的圓盤。
——嗡
。方下核晶在浮懸穩穩,起而空騰緩緩,縛束有所底地掙底徹盤圓,起響聲震的沉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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