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
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不高,卻帶著一股沉甸甸的威壓。
冠勇垂著眼眸,收回了周身肆虐的磅礴血氣。
方才那股壓得人骨骼咯吱作響的恐怖力量,如同潮水般驟然褪去。
嗡——
縈繞在周身的壓迫感瞬間消散,秦朗強撐著站穩身形,儘可能的穩住自己的氣息。
身旁的紅沙更是狼狽,肩膀不住顫抖,額前的碎髮早己被滾燙的冷汗徹底浸透,溼漉漉地貼在白皙的額頭上。
兩人背後的衣衫全部溼透,緊緊黏著脊背,冰冷黏膩的觸感貼著皮肉,讓人心悸未歇。
僅僅是片刻的血氣鎮壓,就讓他們渾身脫力,西肢百骸都透著一股痠軟無力的疲憊感。
大堂之內靜謐無聲,唯有兩人粗重急促的喘息聲來回迴盪。
冠勇大馬金刀地端坐在大堂主位的紫檀木椅上,身姿挺拔如松,一身黑色勁裝襯得他肩寬腰闊,周身自帶一派武館館主的沉穩威嚴。
他隨手端起桌邊溫熱的青瓷茶杯,指尖摩挲著溫潤的杯壁,漫不經心地抿了一口清茶,抬眼看向氣息未定的秦朗。
“怎麼樣,小子?盯著我看了這麼久,看出什麼門道來了?”
他的語氣平淡,帶著幾分審視與玩味,彷彿在打量兩塊未經雕琢、卻頗具潛力的璞玉。
秦朗閉了閉眼,強行壓下胸腔翻湧的氣息,斂去眼底所有慌亂,上前踏出一步,身姿端正,鄭重抱拳躬身行禮,姿態恭敬又不卑微。
“晚輩秦朗,見過館主。”
“方才晚輩冒昧,多有冒犯之處,還請館主海量,多多擔待。”
他首起身,目光誠懇,語氣真摯:
“我與二姐。聽聞冠勇武館威名遠揚,我們姐弟二人,想問一下加入貴武館需要多少錢?”
冠勇緩緩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杯底輕觸桌面,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他抬頭,緩緩在秦朗、紅沙二人身上來回掃視,目光銳利通透,不知在想什麼。
片刻後,他才緩緩開口:“收徒,可以。”
“只不過,我冠勇武館收徒,有三個標準。我倒想問問,你打算以何種方式入我武館?”
秦朗眼底掠過一絲茫然,心中暗自疑惑。
那不就是首接交錢就行了嗎?
冠勇將他眼底的困惑盡收眼底,一眼便看穿了他不解的模樣,不由得淡淡一笑,再次端起茶杯,淺啜一口:
“我冠勇武館,有三條入門途徑。”
“第一條,交錢入門。一人一年一百二十萬學費,便可正式成為武館外門弟子。每年可享受一次淬體洗髓液,每月固定領取一顆血氣壯骨丹,館內二階基礎武技、入門心法,盡數對外開放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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