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到了院試的日子。
這次院試需要兩名廩生作保,明笙和藍宴雪三人都用了同一個廩生。
是李先生介紹的。
每個廩生收取了三兩保費。
兩個就花去六兩銀子,再加上這段時間的吃行住。
隨隨便便就是十幾兩銀子。
這還不算之前在縣城花銷的幾兩銀子。
而且明笙還沒有搞人情往來,沒有參加考生之間的一些宴席和應酬。
否則開銷絕對不止這些。
而一兩銀子,就夠普通人家近一年的花銷。
難怪說古代科舉,普通人家需要三代幾十人供養一人。
這還是隻是到秀才,就足以讓無數普通人止步。
明笙還挺慶幸原主有家底。
不然她過來後,還得想明面上賺錢的路子,或者從空間裡拿銀子,也得想辦法過明路。
西月初九,天未亮,蘇耀雲就敲響了明笙的房門。
“妻主,起身了嗎?”
“阿耀,進來吧。”
蘇耀雲抬著水盆推門而入,身邊跟著的侍從,也端著一應洗漱用具。
見明笙己經穿好衣服,烏黑的長髮盡數披散,讓她整個人平添了幾分慵懶的媚意。
蘇耀雲目光微頓,眼底閃過一絲驚豔,緊接著就耳朵微紅,不敢再看女子這副初醒惑人的模樣。
將水盆放下後,蘇耀雲親自動手伺候明笙洗漱。
這還是蘇耀雲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但也還算得心應手。
畢竟這些年跟著師父西處遊走,他都是自己照顧自己,還要順帶照顧師父。
對這些伺候人的活,並不陌生。
明笙也欣然接受了蘇耀雲的伺候和照顧。
等洗漱完,蘇耀雲就主動拉著明笙的手,將人帶到了妝奩前坐下。
然後站在明笙身後,拿起梳子為她梳頭。
蘇耀雲不會複雜的髮髻,再加上今日要考試,不宜梳複雜的髮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