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鬧過沒用，他必定是要採取措施的。
要麼狠心的斷尾求生，徹底斷絕來往，或者反利用回去，榨乾對方身上的價值。
要麼上點手段。
畢竟強求又如何，得到就行！
但絕對不會是像之前對蘇暮雨那樣的。
就好像每到關鍵時候，意識就被操控了一般……
明笙見蘇昌河自己想明白了，就看向蘇暮雨，繼續自己的戲。
“你呢？蘇暮雨，蘇昌河在你心裡，又排在第幾位？”
蘇暮雨回神，下意識說道：“昌河對我很重要，他的命，是我的底線。”
明笙唇角微微勾起：“喔？那如果蘇昌河對暗河的人下殺手，他把暗河除慕青羊幾人之外的所有人，全都殺了呢？”
蘇暮雨第一反應是：“不可能！蘇昌河怎麼可能把暗河的人殺了。”
“有什麼不可能？你別忘了，蘇昌河可是練了閻魔掌的，到後面會被反噬心智，做出一些失智瘋狂的事來，也很正常。”
明笙的聲音輕緩帶著三分笑意，就像是睡夢中聽到的蠱惑人心的夢魘之語。
讓人不自覺就帶入了她提供的假設中。
蘇暮雨抿唇沉默，只說了一句：“暗河都是家人，不能對家人動手。”
明笙幫他回答：“所以為了暗河所有人，為了天下大義，你會選擇殺了蘇昌河。”
“不……”蘇暮雨說了一個字，就失魂落魄的呆坐在椅子上，不再說話。
這一下，誰都能看出來他心中的答案了。
明笙並不意外，因為蘇昌河從來都不是蘇暮雨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甚至連一二三都排不上。
蘇暮雨心中，最重要的是父親教導他的。
尤其是他經歷了暗河的黑暗後，這些東西都成了執念，還是扭曲後的一種分裂的偏執和堅守。
完全刻入了他的靈魂。
他以此來告訴自己，他還活著，還是個活生生的人，才不至於徹底絕望和崩潰。
而蘇暮雨心中第二重要的，是他自己。
第三重要的，是暗河他所謂的家人和義妹。
當然，這所謂的重要，也摻雜著水分。
屬於那種嘴上說著重要，但實際行動上完全沒有付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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