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謝遜聞言說道:“怎麼可能,無忌你莫要胡說,我只不過教了你七傷拳的口訣罷了,你怎麼可能會打,更何況你沒有內力再身,你一旦打出七傷拳,就會讓你的經脈疼痛萬分。”
顯然謝遜根本不相信無忌已經學會了七傷拳。
無忌天真說道:“真的,不信我現在就打給義父看。”
隨後便拉開拳腳,在眾人面前打起了七傷拳,一翻功夫過後,無忌收拳站立,滿臉期待的等待義父的誇獎。
張翠山與殷素素相視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這的確是七傷拳,甚至比謝遜的七傷拳多了些許變化,雖然他們也說不清楚其中的變化,但肯定的是,無忌所打出的七傷拳似乎看起來更為的舒服。
謝遜喃喃說道:“不可能,這不可能!”
張翠山抓住無忌肩膀忍不住問道:“這真是他教你的?”
無忌點了點頭。
張翠山久久看著帝一震驚的不能言語,此人擁有如此神奇的能力,竟然讓年幼無忌真的可以完好的施展出七傷拳,並且還能不傷五臟六腑。
張翠山可是知道無忌身上連一點內力都沒有,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殷素素望著張翠山遲疑說道:“夫君,莫非...”
莫非此人真的只是單純的想收無忌為弟子,並沒有歹意,反而是他們錯怪對方了?
張翠山神情嚴肅將左手搭在無忌的肩膀上,內力從手心傳入無忌身體,宛如氣流般流轉,檢查無忌身體的情況。
張翠山臉色逐漸發生變化,到了最後竟然顯得有點呆滯,隨後,砰的的一聲,張翠山的左手似乎被無忌的肩膀彈開一樣,身形向後摔去。
殷素素關心的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看夫君的臉色莫非無忌的身體裡面有古怪?
穩住身體的張翠山難以置信望著自己被彈開的左手,瞥了眼無辜的無忌,最後望著自己的妻子,喃喃說道:“無忌身上蘊含著龐大的內力封住了任督二脈五臟六腑,現在無忌最起碼擁有堪比我們的內力了。”
殷素素吃驚的捂住小嘴,望著無忌說道:“這...這這怎麼可能。”
隨後殷素素不信邪也出手探查無忌的情況,幾個呼吸過,表情也想張翠山那樣古怪。
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竟然擁有堪比他們這些江湖高手的內力,這怎麼不讓他們震驚。
無忌看著自己爹孃震驚的模樣,小聲說道:“這些都是師尊教我的,不關師尊的事情,是我求師尊收我為徒弟的。”
帝一心中一暖,他也沒想到無忌在自己的父母面前,竟然維護著他這個剛認沒多久的師父。
張翠山嘆了口氣,抬手撫摸無忌的腦袋溫柔說道:“我也並不是要責罵你,只是拜師之事關係重大,你最起碼也要回來和我們商量一下。”
無忌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泣聲說道:“對不起爹孃,都是孩兒的錯,才害你們身受重傷的,都是孩兒的錯。”
“是孩兒太過著急,想要早點學到本身保護爹孃,所以才著急拜師的,爹孃不要生氣,這也不是師尊的錯。”
殷素素將無忌攬入懷裡,柔聲哄道:“好了好了,不關你的事,是爹孃們太急躁了,不關你的事。”
而這時,張翠山掙扎起身站定,朝帝一拱手說道:“我乃是武當派張三丰座下弟子張翠山,未請教高人尊姓大名,來自何門何派?”
帝一雙手負後威風凜凜點了點頭,淡然說道:“本座法號帝一,無門無派,只不過是一介遨遊世間的散人,放心我對你們一家子毫無惡意,這次機緣巧合來到此處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