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遜苦澀說道:前輩,我在中原有眾多仇家,甚至成為了武林公敵,萬一我的行蹤洩露了,那你們將會遭到全江湖的追殺,我擔心會連累你們。“
“要不還是你們先回去中原,等我在這座島上修行幾年後,再自己一個人悄悄回去中原,等我手刃仇人的適合,就與你們會合,或許這樣就不會那麼危險了。”
張翠山大怒道:“大哥你這是在說什麼屁話,要回去就一起回去,要留下就一起留下,我們又豈是貪生怕死之輩!?”
謝遜神色苦澀說道:“總得為無忌想想,我不想連累無忌,我更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是無忌的義父,不然在中原的適合,就連無忌都會有危險。
就在他們僵持的適合,帝一突然笑了起來。
謝遜與張翠山不明所以的望向帝一,帝一笑道:“原來你在煩這個啊,早跟本座說嘛,這只不過是小問題罷了。”
“既然你不想讓他們發現你,那就變得他們不認識你就好了,只要他們不認識你,就自然知道你不是謝遜了。”帝一搓了搓手指頭說道。
張翠山遲疑說道:“莫非是易容術。”隨後搖搖頭道:“易容術雖然能遮掩住面孔,但始終遮掩不了氣息,這易容術對於一般的高手或許有用,但對於實力深不可測的強者來說,這易容術完全就是玩笑的存在,很容易被那些強者看穿的。”
帝一微微神秘一笑走向謝遜緩緩說道:“本座也沒說這是易容術,本座只是要幫你脫胎換骨罷了!”
隨後帝一一手抓住謝遜,竟然直接將他拋向空中,帝一雙腳猛踏地面,也跟隨謝遜上升到空中去。
空中的帝一與謝遜保持在同一水平面後,雙手抬起作捻針樣,釋放自身靈氣凝聚成無形的針,猛然朝謝遜的天靈蓋插了過去。
無形的靈氣針直接沒入謝遜的天靈蓋後消失不見,而謝遜的面部表情似乎控制不住般皺在了一起。
臉色沉著的帝一併沒有理會,而是不停的虛空捻針作靈氣針,不斷的插在了謝遜身體的各個部位。
手速飛快,眼花繚亂。
到了最後,帝一差不多插了四百靈氣針沒入了謝遜的體內。
而此時的謝遜對於原本的形象來說早已經改頭換面了,如果說原本的謝遜是個身高八尺五大三粗的大漢模樣,而現在的謝遜不單止身材彎腰矮小了幾分,甚至面部容貌完全變了副模樣,透露出了一股賊眉鼠眼的感覺。
冰火島上風平浪靜,海風吹拂,雖說靈氣因為陣法的緣故不能進入冰火島,但這對張翠山一家子來說並未受到影響,畢竟他們還屬於煉體武人階段,並未到達修煉的階段,所以靈氣對於他們並沒有太多作用。
至多會抬頭望望天空,疑惑為何空氣有點粘稠壓抑,莫非是有暴風雨來臨的節奏。
但躲在冰火島深處的那先天靈寶可就有點難受了,沒有了外界的靈氣可吸收,只能依靠著冰火島上所殘留的能量來補充自身的損耗。
在火山極為深處的地方,岩漿翻滾拍打在周圍的石壁上,熾熱的氣息瀰漫空中,恐怕就算內力深厚的張翠山在這裡也呆不了幾個呼吸,就會被著熾熱的氣息侵入身體,最後被硬生生灼燒五臟六腑而死吧,簡而言之,這裡的環境並不是凡人可呆的地方。
只見岩漿中心之處,有件閃爍著紫色光芒的塔狀寶物在熾熱的岩漿中翻滾,並且還時不時拍打岩漿,岩漿瞬間揚起宛如海浪般拍向周圍,玲瓏的寶塔在岩漿中翻滾,看起來尤為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