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先前便倒在木筏上昏昏欲睡的無忌,揉著雙眼迷糊的起身,迷茫的望著周圍的情況。
一直守候在無忌身旁的殷素素驚喜說道:“無忌你醒來了!怎麼樣,身體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舒服?”
無忌搖搖頭輕聲說道:“孃親我沒事,只是剛剛突然感覺到很困就睡著了,讓您擔心了。”
殷素素抬手摸了摸無忌的腦袋心疼說道:“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
殷素素知道無忌是因為那件先天靈寶的力量過於強大才暈了過去的,心中對無忌那麼小年紀便要承受這些壓力感到心疼。
白玉望向另外一個方向吹著口哨,裝作不關自己事情的樣子,畢竟無忌之所以暈倒還不是因為剛剛他任性使用了過於龐大的力量緣故,如果白玉在戰鬥的時候能控制好力量的話,無忌也不至於暈了過去。
只不過剛剛戰鬥白玉內心其實也是有些驚訝的,在剛剛那場戰鬥當中,雖說白玉只是釋放了自身的一部分力量罷了,但無忌這小子遠遠超越了他的預期,原本白玉以為無忌在戰鬥之初就會因為白玉瓊樓力量的緣故而暈過去,沒想到竟然能堅持那麼久,直到戰鬥進入了中旬才堅持不過眩暈了過去。
白玉撇了眼身後的無忌,看來能被位妖孽收為弟子的傢伙還是有點獨到之處的,看來無忌這傢伙數十年後說不定也會成長為一個小妖孽了。
幾十年的光陰對於白玉來說,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罷了,現在白玉覺得,白玉瓊樓為無忌所用,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最起碼不會讓一件先天靈寶蒙塵人間。
無忌眨巴著大眼睛望著白玉,白玉回頭不再看他。
無忌環視四周海面,此時海面風平浪靜,全然無先前的波濤洶湧,眨巴著大眼睛疑惑問道:“師傅,剛剛那個大章魚去哪了?”
帝一緩緩走到木筏邊緣出,輕聲說道:“我們現在就去找它。”
隨後抬腳猛然朝海面一踏!
轟!
一聲巨響響起,一道遠比剛剛巨大數倍的浪花在海面綻放。
木筏被巨大的衝擊力轟然從海面上射向天空,並且頂著狂風不斷拔高高度。
狂風呼嘯作響,巨大的壓力使得木筏嘩啦啦作響,幾根木頭之間甚至有了些許的鬆動,顯然謝遜它們製作木筏時候,特意加固的繩索依舊不足以承受連續幾波的衝擊力。
張翠山緊緊抓著沖天的木筏,微微轉頭往後看去,隨著高度的提升,海面似乎越來越遙遠。
而無忌早已被謝遜緊緊抓住懷裡,以免直接從高空掉下去,按照這種高度掉下去,恐怕就算是海里也會粉身碎骨吧。
張翠山苦笑這看著佇立在木筏上的帝一,這傢伙在海水上踹了一腳,木筏竟然因此被踹到那麼高了,恐怕這個木筏根本經不住前輩的幾次折騰的啊。
此時木筏似乎已經到達了極限,不再繼續拔高高度,反而有了片刻的懸空,隨後緩緩朝下落去。
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猶如一支利箭般朝海的方向紮了過去。
死死抓著木筏的張翠山望著下落的方向眯了眯雙眼,隨後猛然瞪大了眼睛,想要開口說話,只不過張翠山剛剛張開嘴,猛烈的狂風就被灌進了嘴裡,讓張翠山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伸手指向某個方向發出嗚咽聲。
只見張翠山所指的方向上,隱約可以看見有隻巨型章魚在海里瘋狂的遊動,並且翻騰出聲勢浩大的風浪,顯然憑藉這隻章魚的巨大身形,就算在高空中張翠山也能一眼看見。
早就發現巨型章魚的帝一雙手負後,眯著眼睛望著在海里沉浮的章魚,突然想起了某個梗,輕聲說道:“你們聽說過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嗎?”
帝一的聲音在狂風中清晰無比的傳入眾人耳朵中,絲毫沒有受到狂風的影響。
眾人疑惑的望著帝一,顯然並不明白帝一在說什麼。
特別張翠山和謝遜他們這些老江湖,不論他們怎麼回想也沒在江湖上聽過有招從天而降的掌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