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望著周圍撲過來的神獸法相,嘆息了幾聲,雙眼閃爍著莫名的光芒喃喃說道:“你大爺的,本座都修身養性多久了,你非要弄些雕蟲小技讓我想起了不怎麼愉快的回憶,你說你該不該死。”
隨著帝一的嘆息聲,宛如封印解開般,煞氣沖天而起,就連狂暴的雷海都被驅散了幾分,至於那些神獸法相還沒撲到帝一面前,便被著沖天而起煞氣給衝散溶解大半了,剩餘那些神獸法相則感受到帝一身上那股纏身的怨氣,竟然被嚇得原地抱頭狼狽而逃。
只是它們又能逃去哪裡,只見帝一身上所瀰漫的紅色煞氣中飛出了幾道龐大的身影,這些身影似熊似虎,散發著滲人的波動。
這些從帝一身上飛出來的黑影正是那差點被滅族的神獸!
這數道龐大的黑影以閃電般的速度便追上了那些倉皇而逃的神獸法相,只是還沒等這些恐懼的神獸反抗,這些黑影便破開了神獸法相的身軀,將這些法相當中所蘊含的那點神性硬生生剝離了,隨後這些空有雷霆身軀的法相無力倒地之後,便重新化成雷霆消散開來了。
那數道黑影將其他神獸法相都衝散之後,口裡宛如叼著七彩琉璃,重回帝一身體內消失不見了,而那幾顆蘊含著神獸神性的七彩琉璃則在帝一的手中緩緩流轉。
帝一淡然的望著手上的數顆七彩琉璃,這些七彩琉璃就算放在高武世界中也是極為稀少的存在,但對帝一來說卻完全沒有用處,因為帝一本身的階級已經超越神獸了,那點神性對於帝一來說早已可有可無。
至於剛剛帝一自身所釋放的血煞之氣,就是當初滅神獸一族所帶來的,並且當初那神獸一族每死一隻神獸,便以最後的怨氣詛咒帝一,也就是說,帝一身上肩負著神獸一族的怨氣!
這些怨氣放在任何一名巔峰強者身上恐怕也極為頭疼,不單止會對身體造成不可磨滅的傷害,並且還會對未來的修行大道造成阻礙。
神獸的詛咒又豈是開玩笑的,更何況還是一整族神獸的怨氣,這足以將山河壓垮!
天劫似乎都帝一剛剛的所作所為極為憤怒,雲海上天雷滾滾,恐怖的雷霆緩緩凝聚,那巨大的雷海範圍逐漸縮小,但威力卻更勝以前,似乎把全部雷霆天罰壓縮成一個點,將全部力量凝聚到下一次天劫下,勢必要將帝一消滅。
看這陣勢,下一波的天劫雷罰的威力必定會遠遠超越先前的天劫,不可小覷。
就連白玉也神色凝重起來,雙手鬆開法印猛然大開大合,以雙腳踏地,雙手撐天之勢頂住了不斷衝擊而來的天劫餘波。
巨大的白玉瓊樓緩緩旋轉,五顏六色的光華如流星般的灑落。
奇怪的是,雖說白玉已經解開了法印,但那結界依舊沒有解除,反而似乎因為那流星般的光華灑落布在了結界上,使那原本脆弱的結界光華流轉,似乎變得更為堅固,宛如天空璀璨奪目的晚霞。
白玉凝神望天,感受著天空傳來越來越重的壓迫力,就像整片天空朝你壓下來那般,白玉那嬌小的法相傳來宛如失修多年的椅子搖晃吱呀的聲音,只見白玉身體開始有了向前傾的幅度,似乎這如山般的壓迫力讓一向桀驁不馴的白玉也不得不彎了腰。
身體逐漸向前傾斜的白玉臉色極為難看,狠狠的咬咬牙,猛然挺直了彎曲的腰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