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殷素素憂心的望著不停閃爍紫光的天空,輕聲說道:“它不是已經臣服於前輩了麼,為什麼前輩還要如此折磨它?”
謝遜沉聲說道:“高人行事又豈能是我們這些凡人可以猜測的,既然無忌已經師從前輩了,那就萬萬不可懷疑前輩!”
殷素素不再言語,而是用力抱著懷裡的無忌,她倒不是說懷疑帝一,只是無忌現在已經認帝一為師了,如果日後帝一教無忌修煉的時候也是如此殘暴那該怎麼辦,那做孃的她豈不是得心疼死了。
無忌感受到孃親懷抱的力度,不禁疑惑的望著孃親,當無忌看到緊皺眉頭的孃親之後,抬手拍了拍孃親手掌輕聲說道:“娘,不用擔心,師傅不會有事情的。”
殷素素愣了愣,隨後柔和笑著輕聲說道:“好。”既然作為帝一弟子的無忌都如此相信自己的師傅了,那身為無忌的孃親又有什麼資格懷疑呢。
而此時站在白玉瓊樓之上的白玉同樣是臉色凝重,現在維不維持結界已經不重要了,因為身為天劫的主要目標萬里已經一頭扎進了雷海中,所以天劫的力量只是在雷海中爆發,並沒有蔓延到這裡,所以就算白玉此時解開結界也沒有什麼關係,依舊維持結界只不過是以防萬一罷了。
但白玉奇怪的是,那片雷海的力量可以說是十分恐怖,相信這片天地當中沒有多少強者能在裡面扛住幾個呼吸,然而那隻蠢章魚自進去之後,雖說一直慘叫連連,但卻依舊堅持到現在,甚至從那陣陣的怒吼聲可以聽出,雖然那隻蠢章魚在裡面遭受了無比的折磨,但似乎沒有生命危險?
真是奇了怪哉,莫非那隻蠢章魚身軀已經煉化到水火不侵,雷霆不入的境界了?
那為何剛剛還被他的白玉瓊樓打的那麼慘呢。
就在白玉想不明白的時候,雷海的動靜似乎在逐漸的減弱,那宛如白日的紫光也不再耀眼了,雷海當中的動靜也小了許多,並且已經許久沒有聽見萬里的怒吼了。
殷素素小心翼翼說道:“那隻章魚不會是死了吧。”
張翠山緩緩搖搖頭,目不轉睛盯著天空道:“我也不清楚,但看那雷海已經沒有剛剛那麼龐大了,相信很快就會得出結果了。”
而白玉則滿臉古怪的望著那片雷海,他知道那隻蠢章魚當然沒有死,因為他在雲海中清晰的感受到了那隻蠢章魚的生機,雖然已經變得的十分微弱,就像緊繃的長線般,似乎隨時都會因為壓力斷掉,但奇怪的就是不肯斷掉。
最讓白玉感到疑惑的是,蠢章魚的生機越微弱,但那氣勢竟然逐漸攀升,到了最後竟然攀升到與白玉也為止警惕的地步了。
要知道就在剛剛,蠢章魚可是被白玉吊打著玩的。
此時,似乎雲海當中的雷霆力量已經被消耗殆盡了,雷海緩緩消失,天空恢復了晴朗。
帝一揚起嘴角笑著說道:“很好,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也不枉本座給你賜名。”
當天上的雲海煙消雲散之後,一道巨大的身軀從天而降朝海面跌落而去。
帝一微微轉了轉身形,那巨大的黑影從帝一身旁擦身而過,颳起一道猛烈狂風,衣襬鼓盪。
帝一低頭望著墜落海面的那道焦黑的身軀,笑了笑。
他有點好奇,萬里這個傢伙化形會變成什麼樣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