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群人,彷彿一下子找到了什麼寶藏一般,激動的臉色通紅,大聲質問了起來。
而那大殿中央,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哈哈一笑說道:“翠山,你終於回來了!”
這個老道,顯然便是那張三丰。
張三丰不愧是一個奇人,正常人遇到這種質問,不說心虛至少也會覺得有些憂慮或者惱怒。
但是他儼然未曾將這五大派放在眼裡,他眼中唯有自己的弟子:張翠山。
張翠山無論一路上經歷了多少的風霜,這個時候也都跟一個孩子一般,激動不已的衝了過去,跪在了張三丰的跟前
“師父今日百歲大壽,弟子翠山幸好趕了回來,特地給師父祝壽。”張翠山哽咽的與張三丰說了幾句話,又衝著張無忌和殷素素招了招手說道:“這位便是內子殷素素,而這個孩兒,便是翠山的孩子張無忌。”
“好好好好!好好好!”張三丰大笑三聲,滿意的揉了揉張無忌的腦袋。
“張真人,你莫非想要……”峨眉派滅絕師太站了出來,厲聲質問。
“大膽!今日乃師尊百歲大壽,你如此咄咄逼人是要幹什麼?”宋遠橋一聲怒吼,震得整個大殿都嗡嗡作響。
滅絕師太臉色一黑,她動了動嘴唇,想要說什麼,卻最終只能將這些質問嚥了下去。
無論如何,張三丰的江湖地位放在這裡。
而且張三丰也是這江湖之中唯一的一名大宗師。
在這等狀態之下,她哪怕是峨眉派的掌門人,身份也跟張三丰差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甚至宋遠橋的江湖地位,都是要比她滅絕師太還要來的高的。
面對這等狀態,滅絕師太只能恨恨不平的乾笑了幾聲,然後大聲說道:“張真人大壽,我等怎敢懈怠?我峨眉派合力十名弟子,繡了一件百壽錦繡道袍,以表敬意,還請張真人笑納。”
說著,這滅絕師太身後走出兩名女弟子,打開了一件極為秀麗的道袍。
“貴派濃情厚意,貧道便多謝了。”張三丰微微一笑,輕輕點了點頭,示意一個小道童將這個道袍收了下來。
“諸位今日光臨武當山,武當山蓬蓽生輝。我張三丰再次,代表武當派感謝大家,多謝諸位的捧場。今日,還請大家吃好喝好,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張三丰衝著眾人拱了拱手,便帶著弟子回到了大殿之中。
這峨眉派送上賀禮,他張三丰還願意手下。
其餘門派,則是沒有這個資格了。
是的,哪怕是送禮,也是沒有這個資格的。
這,便是如今張三丰的江湖地位。
帝一一直微笑面對,心中則是對張三丰的宗師氣度不由得稱讚了三分。
哪怕知道這些人如此大張旗鼓的來到武當山就是找麻煩的,張三丰還是能夠將面子功夫做足了,這不得不說心胸還是寬廣的很。
那華山派的鮮于通這個時候卻微笑著站了出來:“張真人且慢,張翠山乃是張真人的心腹弟子,他前來賀壽,我等自然不敢叨擾於他。但是這金毛獅王謝遜,他與武當派又有何淵源?他又有何資格踏入這大殿之中?”
鮮于通這一番話,卻是猶如在油鍋之中滴入了一滴冷水,瞬間爆炸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