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或許這個傢伙的瓷娃娃這個弟子還算是強大,但是卻也不過是運氣好,遇到了一個極為有天賦的練武奇才罷了!他當真以為他的所有的徒弟都這般的厲害?而且他不過是藉助了辟邪劍法的威勢罷了,也敢在老子面前這般的囂張?”
帖木兒的心中帶著濃濃的不屑的笑容。
而那許多的大元朝的高手,他們卻也都是遠遠的看著如今的這般的模樣,根本就不會將如今的這種事情當做一個威脅。
別說使用那萬安寺之中的頂尖高手來威脅了,便是這帝一剛剛的所謂的言論,在他們看來都是一種極為可笑的言論。
沒有任何的一個人可以對於這種事情會持贊成的態度。
反正在他們的心中,這些事情根本都不需要他們來解釋。
不過很顯然,等到他們的一個想要將這個看法改變的時候,卻也已經有些遲了。
木婉清緩緩的站了出來。
在那帖木兒的不屑的笑容之中,就這麼緩緩的站了出來。
“那麼,弟子就獻醜了!”
木婉清自然也清楚的知道,這就是一種極為重要的鍛鍊。
就猶如之前,曲非煙就一直吵嚷著要歷練一般,她們都還要爭奪參加戰鬥的機會。
這種事情,如今木婉清自然也還是清楚,然後才是不會有任何別樣的想法的了。
那帖木兒眼看著木婉清似乎當真將這個事情當真了,頓時不屑的陰笑著說道:“小姑娘,你這麼年輕漂亮,還是乖乖在別的地方好好陪大爺玩耍!至於這江湖麼,卻也不適合你的!”
說完這話,這帖木兒率先一個暗器偷偷的打向了木婉清。
顯然,這個帖木兒也是一個極為陰險狡詐之人。
嘴上說的好聽,卻也是毫不猶豫的便要辣手摧花。
“小心!”
那趙敏的心中,不知道為何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個關切的態度。
不過顯然,她的這種關心,是有些多餘的。
雖然作為敵人,對敵人的關心,顯得更加的可笑。
不過顯然,如今的這等狀態之下,帝一卻也不可能會容許自己的弟子出現任何意外。
更何況,木婉清的暗器功夫何等強大?
這帖木兒竟然想要偷襲木婉清,卻也是打錯了算盤,完全跟一個弱智一般。
那一道暗器帶著極為強大的光芒飛向了木婉清。
不過木婉清的臉色卻沒有絲毫的變化,知道那飛刀來到她面前之前,她才輕輕的抬了抬手。
只見一隻纖纖素手就這麼輕輕的晃悠了一下,那柄飛刀不知道為什麼就已經消失在了空中。
這可是能要命的飛刀,可是現在卻就這麼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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