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也只是輕輕的擺了擺手說道:“走吧!”
對於這個任我行,帝一是懶得有任何的多少的關注的了。
任我行這個時候卻也有些惱怒了。
“老夫縱橫江湖數十年,閣下想必卻也才剛剛踏入這江湖之中吧?現在你可知道,你拒絕的是什麼?若是你願意答應,到時候我百年之後,這教主之位豈不是公子的?而且,我的女兒,也到了應該出嫁的年紀了!”
任我行說道這裡,眼中閃過了一抹輕笑。
也就是說,這可是教主之位的誘惑了啊。
一教之主,與那副教主可就差了太多了。
一個副教主只是一個所謂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但是實際上,很多事情都不可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做的了。
但是對於一個教主而言,卻也都是天地一般的存在,他想要什麼東西,整個日月神教都是需要按照他的想法來行事的。
在這種狀態之下,自然也不會有幾個人可以來一個多餘的別樣的說明或者是否認的可能的想法的了。
任我行仍然是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看著帝一,似乎他的這個許諾,當真就是很不錯的了。
可是顯然,他根本就不會得到帝一的任何的一絲絲的一個看中的可能的了。
帝一甚至都沒有將目光放到了其他的東西上面。
看到帝一的這種無視的態度,任我行瞬間肺都要氣炸了。
帝一的這個態度,不但是完全沒有將任我行放在眼裡,甚至便是那日月神教,似乎也同樣的未曾放在眼裡。
這種態度,自然也是讓任我行感受到了足夠的憤怒了。
畢竟,他一生為之奮鬥的東西,在帝一這裡,似乎都是那麼的可笑的了。
“走吧!”帝一再一次的轉頭說道。
任盈盈連忙不再說話,而是跟著帝一邊走。
她已經見識到了帝一的強大的實力了,在這種狀態之下,她自然也不可能會違背帝一的意思。
哪怕任我行,他卻也不可能有資格來留下任盈盈。
“女兒,你要跟著這個小子走?”任我行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在生死的邊緣試探了很多次了。
如果不是任盈盈,他其實早就已經被帝一弄死了,甚至都不會被帝一營救。
可是現在,他卻也覺得,自己似乎都是一個極為強大的存在一般。
他覺得,自己的實力,似乎都是足夠來對帝一形成一種壓制了。
這種可笑的壓制,卻也都是隻是一種可笑的想法罷了。
“可惡的臭小子,你想要做什麼?我的女兒,憑什麼要跟著你走?”任我行瞬間大怒,眼中閃過了一抹惱羞成怒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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