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真的有點開始後悔了,就應該從一開始就有施展全力將你一擊必殺,拖延到現在我的勝算應該已經是越來越小了!”
帝一哈哈大笑了起來:“你的內心深處已經開始萌生出了膽怯的念頭,就註定了你不可能獲得成功。
當然,這一戰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你的結局,與本尊為敵,你的下場只能有一個!那兩個字就不用我親自向你解釋了吧?”
毫無疑問,自始至終帝一都保持著上位者應有的姿態,在他的視角來看,這千手至尊還不足以成為他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
畢竟如今的他已經擁有了真正與自己同一級別的夥伴,燭蕭!
他們所追求的是真正的神祗級別的力量,而眼前的千手至尊怎麼強大終究也不過是連半神的境界都沒能達到。
不管他擁有怎樣的功法和修煉方式,這絕對的力量面前,他也只能有被碾壓的份。
轟隆隆!
伴隨著一聲巨響傳出,這通天徹地的劍芒當空劈下,重重轟在了千手至尊龐大的本體之上。僅一個照面,這傢伙看似堅不可摧的巨大肉身,表面就被鐫刻下了一道深深的印痕。
與此同時,淡淡的棕色血液從那一道傷痕表面釋放了出來,也正是在這一刻,始終處於觀望狀態的燭蕭發現了端倪!
因為她體內原本就擁有神的血脈,對其他種族生命體的氣息方面的辨別能力遠要比帝一更加敏感。
這是神族獨有的一種天賦,與生俱來,和修為境界沒有任何關係!
因此,在這一方面燭蕭起到了能夠幫助帝一的作用,一眼便看出這個千手至尊流淌出來的血脈當中擁有著極為繁雜的各路生命本源。
並且這個傢伙缺少一種強大的功法或者是天賦,將這些吞噬得來的各種血脈力量完美融合,他能做的,僅僅只是憑藉自己強大的肉身,將這些雜糅在一起的血脈力量強行封印到一個空間內。
那樣根本不算是真正達到融合的地步,也沒有辦法汲取到各路血脈的精華和優點,僅僅只是作為千手至尊,用來供養那些靈魂傀儡的生命力原料罷了。
本質上來講,這傢伙只是不同種生命血脈的搬運工,而並非是一個能夠融合各路血脈精華的集大成者。
在有了這樣的發現之後,燭蕭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所思所感,全部透過精神傳遞的方式,轉送到了帝一的靈魂世界。
也正是在這時,帝一嘴角揚起了一抹冰冷的微笑,像是在看一個卑微的盜竊者一樣的目光,審視起了眼前的千手至尊。
“看來,我還是高估了你的實力了,我原本以為你修煉的乃是能夠吞噬融合各路生命體生命精華的功法。
可是現在看,你僅僅只是一個容器,比那些失去自己生命力掌控權的傢伙高階的一點是,你成為了這些傀儡的主宰,可這又能怎樣呢?
這些力量自始至終都不曾屬於你,你也沒有辦法利用他們來戰勝我們這些真正的強者!”
最後那五個字似乎成為了刺痛千手至尊內心的鋒芒,讓這個傢伙徹底走向了狂暴的巔峰。
他開始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完全不顧身體表面這一道斑駁的傷痕帶給自己血脈力量的釋放,就像是一個不顧一切的狂戰士,鎖定帝一的本體之後發了瘋一般衝向他。
各種各樣的進攻手段被他施展了一個遍,他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將帝一的生命力完全扼殺,甚至不惜與他同歸於盡,也一定要達成所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