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卻是滿不在意的冷笑了起來:“現在的你唯一值得驕傲的身份,也就只有你體內的這血統力量了。
不過在我看來,你即將連著最後一道值得驕傲的榮耀也即將喪失,別以為我看不出現在你體內當中已經不完全是真正的神之血統,應該還雜糅了一些外部生命體的生命力本源。
你試圖再用這樣的方式洗去體內的人族信仰之力,從而找機會將自己遺失的手臂完成彌補,所以你才將我的親傳弟子抓了回來,妄圖在他的身上開掘出一些能夠化解人族信仰之力的力量,來彌合你遭遇重創的手臂傷口。
既然你有了這樣可悲的想法,我也不妨告訴你實情。
就算我放任你剝奪了沐新的手臂,你也絕不可能將他這條臂膀裝在你自己的身上。
因為他的生命體相當的特殊,他乃是人族火屬性聖力的擁有者,聖力的本源實際上便是信仰之力最完美的載體。
你裝載沐新的斷臂,非但不能夠化解你體內被信仰之力束縛的窘境,反而會讓那些信仰之力在極短的時間內和這條新生的右臂再次融合。
而你的力量,將會成為這條新接入手臂的禁區。
到了那個時候,雖然你外表上仍舊是一個完整的神族強者,可事實上在實戰過程當中,你這條新接入的右臂就和廢掉沒有任何區別,他不可能接納屬於你的神族力量。
聽到帝一這麼一說,玄月徹底絕望了。
或者說,他已經被眼下的局面弄得完全暴露了起來,絲毫不在意其他的東西,現在的他只有唯一的一種慾望,那就是將眼前的帝一徹底碾碎。
“很好,你用了一種觸碰我底線的方式冒犯我,換來的一定也是最為悲慘的被碾壓的結局。
既然你已經充滿了自信,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力量吧!”
玄月話音一落,突然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
與此同時,它釋放出來的部分精神力也同誓約之兆完美結合。
這樣一來,帝一釋放出來的神之規則領域完美形成,而在他的意志驅動之下,二人身外的這道釋放著銀色光芒的結界規定了獨屬於二人全新戰場的真正成立。
按照帝一的意志規定,兩個人當中必須要有一個人徹底的倒下,雙方這一場誓約才算是真正的解除,結界也當因此消失。
也就是說,這個地方已經被帝一親手打造成了一個獨屬於二人的決鬥場,只可能有一個勝利者掙脫這片盛滿榮耀的囚籠。
在意識到帝一制定出規則的內容之後,玄月這才毫不猶豫的選擇迎戰。
因為他也剛剛好,需要這樣一片絕對公平的戰場來洗刷自己斷臂的屈辱。
並且成功對帝一這個自己最痛恨的傢伙進行復仇!
而今,有了這樣一個規則結界的界定,玄月也剛好能夠酣暢淋漓的發揮出自己全部的力量。“說實話,你即將淪落為一個相當可悲的人,因為你高估了自己的實力,同樣也低估了我的最強底蘊。
試問如果我僅僅只有你看到的那一部分實力的話,又怎麼可能號令整個玄月城呢?
你真的是太天真了,帝一!”
玄月話音一落,臉上終於流露出了猙獰的冷笑。
與此同時,掌心之中憑空多出了一道月光浩然的銀色鋒芒,這把皓月之劍實際上並不是一把完全成熟的兵器,因為他還在玄月的月之神光體系當中醞釀著,並沒有最終成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