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狐子晴聞言,在一旁似乎表情看上去更緊張了幾分:“那麼接下來,帝一是打算再次施展信仰之力來對抗這股神的力量嗎?”
燭蕭輕輕搖了搖頭:“以我對他的瞭解和判斷,應該不會!
因為信仰之力,最大的用途是在某方面剋制神之力量,也就是說信仰之力想要發揮出極限的狀態,應該是用在防守階段,用來抵禦玄月的致命殺招。
如果將信仰之力用於進攻的話,玄月會有很多種方式將來自信仰之力的威懾效果降到最低。而帝一所擁有的信仰之力,目前還遠遠沒有達到無極限的程度,他目前的肉身強度所能夠承載的信仰之力是相當有限的。
之前在玄月城斬掉玄月手臂的那一擊當中,他就應該已經使用了相當龐大的儲備量。
現在,應該也沒那麼富裕了!只有在最關鍵的時刻才能夠動用。
我也很好奇,接下來帝一將會用怎樣的進攻方式來填補自己的攻擊回合。
而對於他來講,如何最行之有效的發動自己的進攻,才是今日這一戰成敗的關鍵!
因為信仰之力再怎麼強大也終有使用到盡頭的時刻,如果玄月一直髮動進攻的話,早晚也會將帝一僅存的優勢完全抵消。
因此,想要取得勝利,他必須在進攻端有所建樹,否則的話光靠被動的防守,他終究還是要落敗的。”
沐新聽了燭蕭這麼一說也覺得很有道理。
可這樣一來,他愈發感到自己的師尊在這一戰當中,似乎並沒有太明顯的優勢可言。
“玄月已經走向了狂暴,我真的為師尊感到擔憂啊,到底該用怎樣的力量才能夠撼動一個真正的神狂暴的樣子?”
很快,隨著這把月之神器釋放出來的璀璨月光之力,將周圍覆蓋的戰場效果完全取締之後,玄月終於露出了燦爛的微笑,主動開始還擊。
憑藉這一把本命神器,玄月接連不斷的釋放出無比強大的月之劍芒,攻擊帝一的本體。
璀璨的月輝表面看上去是何等的柔和,也只有當這股力量親自觸碰到帝一身體的一剎那,才能夠彰顯出他作為神之力量本源的不可侵犯的榮耀,一次次震盪的帝一身體外圍的聖力守護之光也帶給帝一相當大的壓力。
“不愧是真正意義上的神族血脈,如果你還是最初的樣子,恐怕今天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戰勝得了你了!
遺憾的是,你選擇了一條本不該屬於神的修煉之路,也就註定了你今天走向敗亡的結局。”帝一突然說出了這樣一番話,明顯意有所指,殊不知燭蕭,天狐子晴以及沐新等人都沒有發現一個細節,被帝一在剛剛簽訂契約戰場的過程當中給捕捉到了。
要知道,帝一在來之前,被燭蕭傳授這誓約之兆的過程當中,曾經嘗試著和這丫頭一簽訂過一次。
那時候帝一分明記得很清楚,在兩者簽訂誓約成功形成獨立戰場這一剎那,由於燭蕭體內的血脈是最純粹的神之力量血脈的傳承,雖然只是半神的強度,可血脈純粹度毋庸置疑,傳承自神之領袖的神源,無疑是最高貴的血統。
因此戰場形成後,帝一頭頂上方的契約之光乃是灰白色的,而燭蕭則是純正的銀白。
可是剛剛就在兩個人重複這一過程的時候,帝一突然發現,作為契約鎖定物件的玄月,頭頂上方的那一道顏色竟然也是灰白色的!
而那應該本屬於半神血脈才會出現的顏色,似乎和玄月真正的神之血統的身份相互矛盾。
正是透過這樣一個細節,讓帝一明白,這傢伙肯定是修煉了其他的旁門左道的功法,也剛好印證了這個地牢當中那些被抽乾了血脈之力的上古大妖們出現的原因。
“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站在你面前的我,雖然已經不再是巔峰的實力狀態,但我體內的神志血脈是毋庸置疑的。
難道你沒有辦法從我這無比璀璨無瑕的月之光芒當中分辨出我的血脈?”
帝一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知道玄月是在用這樣的方式欲蓋彌彰,可他越是這樣做就越證明他的心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