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微微一笑,衝著左右兩邊的人道謝之後,這才慢條斯理的找了個椅子,坐在了上面。
無論如何,帝一的舉止、動作,都彷彿是謫仙人一般,充滿了韻律,令人忍不住的心生好感。
當然,如果旁人心憂惡念,卻是不可能感受到這種好感,反而會覺得帝一無比的噁心。
而眼下,那正踏入賭坊的香玉山,便是如此。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放到了帝一身邊的婠婠身上。
他還從來未曾見到過這等絕色美人兒。
哪怕香玉山經營青樓,他也從來未曾見到過這種能夠令他一見傾心的女孩。
這個婠婠,是第一個。
而帝一,在香玉山看來,那自然就是敵人了。
“哈哈哈哈,聽聞這間賭坊出現了一個丰神俊朗的人兒,在下香玉山,特來一見。”香玉山雖然已經將帝一當做了敵人,卻也表現的極為大氣,他衝著帝一拱了拱手,坐到了帝一的對面。
帝一輕笑一聲,對香玉山這等垃圾,卻是完全沒有理會的想法。
帝一淡然一笑,拍了拍桌子說道:“這個賭坊,是怎麼一個玩法?”
“總共有三種玩法,比大小,誰大誰贏或者是誰小誰贏;猜大小,猜中就算贏;猜點數,猜中算贏。”香玉山聽到帝一詢問,其實心中就已經充滿了喜悅。
帝一這麼說,那就代表著帝一完全不懂這個賭坊的這些事情。
那麼,香玉山就有足夠的機會來將帝一贏的褲子都不剩。
在香玉山看來,到時候,帝一身邊的這個絕色美女,那也應該是自己的了!
是的,香玉山倒也看到了,在帝一坐下之後,綰綰一直都是一副極為恭敬的模樣,同時還在幫著帝一扇扇子、伺候著帝一喝水、吃水果。
讓婠婠這等絕色美女做這種事情,對於任何男人而言,那都是極為憤怒的事情。
可是帝一這麼做,那隻能說明,這婠婠應該就是帝一的私有物品一般的女人。
這等想法之下,這香玉山自然也是更加欣喜了。
如果婠婠跟帝一隻是普通的朋友關係,那麼香玉山即便是將帝一贏的一個銅板都不剩下,那他也沒有任何辦法來得到婠婠。
畢竟婠婠可能跟帝一沒有任何的關係。
到時候婠婠也可能放棄帝一而去。
這種事情,香玉山可是見多了。
哪怕到時候帝一想要將婠婠送上賭桌,婠婠也不一定會同意。
可是,如果婠婠是帝一的私有物品,那可就很簡單了。
到時候只要讓帝一將這個女人放到賭桌上來當做籌碼,那麼他自然可以將婠婠贏下來。
說道賭博,香玉山不會輸給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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