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沒有去撿起自己落到了地上的刀,只是五指成爪朝著帝一抓來。
帝一伸手一動,那把刀就直直的落到了他的手中。
“你的這把刀不錯。”
然後,將剛才拜月教徒攻擊自己的動作一一展示了一遍,盡數的用到了拜月教徒身上。
躲避不及的拜月教徒很快就落了下風。
“停!”
伸出自己的手,攔在了兩人之間。
拜月教徒一隻手捂著自己已經被帝一砍廢得差不多的衣裳,咬著自己的牙齒。
“你這個人怎麼回事!”
看著自己如此狼狽的樣子,拜月教徒忍不住想要開口罵娘。
而靈兒幾人看到了這個人如同一個乞丐一般的捂著自己要落不落的最後的衣物,忍不住捂著自己的嘴偷偷的笑了。
似乎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這人惡狠狠的朝著靈兒幾人瞪去。
帝一似乎也覺得自己此舉不好。
揮出大刀,直直的朝著柱子周圍掛著的已經破爛不堪的綢布砍去,然後將這些綢布丟給了拜月教徒。
尊嚴嘛,自己還是會給敵人的。
接過綢布,拜月教徒也不去管這些究竟是怎樣的顏色,怎樣的破爛。
總是要比自己身上這基本屬於沒有的衣物要好得多。
披上了綢布,拜月教徒伸出手,將自己唇邊溢位的鮮血擦拭乾淨。
“你給我等著!”
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放了狠話之後,這人轉身就打算開溜。
走了兩步之後又調轉了自己的頭,快速的來到了帝一的身側,接過了帝一遞過來的刀。
拿著自己的武器,這人才趕緊溜了。
“撤!”
一聲令下,拜月教徒便快速的撤出破廟。
看著與自己打鬥的人撤退了,幾人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兩妖進入破廟,衣衫凌亂,淺色的衣衫上有著淡淡的血跡,顯然是受了一些細小的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