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不知道怎麼了。
很痛苦，很痛苦。
而看著姜明這般痛苦的樣子，劍聖終於是忍不住了，伸出自己的手，快速的放在了姜明的頭頂。
希望自己溫和的力量可以趕走姜明的痛苦。
不過，這終究是杯水車薪。
帝一無奈的長嘆一聲，轉過身來，直直的便朝著姜明走去。
伸出自己的手，緊緊的扣在了姜明的頭頂。
劍聖便發現只是這樣的一齣手，姜明便很快安靜了下來。
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眸子，只是，這一次，姜明的眼睛裡出現了神志。
劍聖知道，姜明已經清醒，可以與自己對話了。
“明兒，你可知罪？”
想不到劍聖一開口詢問的便是這句話，帝一有些微微的驚訝。
“師傅。”
姜明緩緩的放下了自己的手，然後跪在了劍聖的面前。
“師傅，我有罪。”
殺害了這麼多的蜀山弟子，自己已經是一個罪人了，又因為自己引來了這百年浩劫，自己更是罪上加罪。
“師傅。”
姜明此刻真的是悔不當初，心裡的愧疚無時無刻的不在壓擠著他的心臟。
“明兒，你可認罪？”
“我，我......”
“明兒，人妖相戀本就是一切的惡源，你怎麼可以一錯再錯的欺騙我等？”
“擅自與狐妖相戀是一錯，欺師罔上是二錯，殺害同門更是三錯，造成浩劫便是錯上加錯。明兒，你可願意認罪？”
“師傅，其餘的我都可以認罪，可是，這人妖相戀為何就不能夠得到世人的認可？妖有什麼錯？她不過是沒有如同我們一樣的投生到一個正常的人家，最後便一定要落得個人人誅殺的地步嗎？”
“人分善惡，難道這妖便皆是惡的嗎？”
“你！”
劍聖想不到這一百年已經過去了，姜明依舊是堅持自己的看法。
很是氣憤。場面一下子便陷入了僵硬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