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帶我走吧,我不想去管這些事情了。”
帝一攬著人就要離開。
容潯不樂意了。
飛身追上來。
“你是什麼人?你想要帶著月娘去什麼地方?”
說話間,容潯抽出了自己腰間別著的軟劍就朝著帝一劈過來。
攻擊之間完全沒有考慮到鶯歌在帝一的手中。
每一次出手都十分的狠辣,似乎是想要將帝一留下。
帝一仔細的保護著自己懷裡的人。
鶯歌不想去看容潯了。
真的是傷到極致就再也沒有多餘的力量卻承受。
將自己的頭埋在了帝一的懷裡。
帝一伸出一隻手,隨意在空中一揮,一陣陣氣浪朝著容潯撲過來。
容潯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人這樣的厲害。
自己在他手中沒有討到一絲好處。
站在半空中,一直手緊緊的攬著鶯歌。
“容潯,你真的以為這世上的殺手都是沒有心的嗎?鶯歌只是將自己的心放在了你的身上,可是你到底是怎樣狠厲的人啊?你怎麼可以將她的心這樣的踐踏呢?”
“現在,我來就是想要將鶯歌的心取走。以後你們就再也沒有任何的瓜葛了。”
“站住!你以為你是誰?月娘是我的人,是我們容家最好的刀,豈是你說帶走就帶走的?”
看著鶯歌埋首在帝一的懷裡,容潯心裡有那麼一絲絲的刺痛。
至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容潯只當是月娘一旦離開,那麼沒有幾日進宮的人便是自己心愛的錦雀。
這樣的情況是自己萬萬不願意的。
“月娘,你要記住你的身份。”
“容潯,在這個時候了,你以為鶯歌還應該要聽從的你擺佈嗎?”
“容潯,鶯歌身上的這些傷口,這些習慣,哪一個不是拜你所賜?你不過是在她們即將要活不下去的時候救了她一人,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鶯歌已經將自己的一生都賠給了你,還有自己的性命,這樣難道還不足以報答你嗎?”
說了這麼多,帝一依舊是沒有將自己還有鶯歌降下來。
容潯卻是早就已經堅持不住了。
這樣臨空而立,很是耗費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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