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是你拉著我進入了這個府中,今日,我便自己走出這裡。容潯,你我種種,今日都斷了吧。”
鶯歌將自己腰間的軟劍取下來,丟到了地上。
這是自己很多年以前生辰,容潯交給自己的禮物。
“月娘,這是你的禮物,也是你今後的武器,你快試試,看看稱不稱手。”
那是自己第一次收到禮物,本是滿心歡喜。
可是,最後這個禮物卻是一層接著一層的鮮血洇染,現在早已經變了味道。
自己還是珍之重之,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看著落到了地面的劍,容潯卻很快的回憶起,這是自己在知道了她的生辰之後,第一次精心的準備禮物。
第一次為了女孩子挑選禮物。
現在,這份禮物就這樣丟到了地上。
容潯的心裡忽然一陣抽痛。
“你?”
“這是你第一次送我禮物,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收到,不過,現在什麼也不是了。”
說完之後,鶯歌就想要離開。
容潯不願意了。
不知道是真的需要鶯歌裝扮成錦雀還是因為自己捨不得。
容潯快速的出手想要攔下鶯歌。
鶯歌的武功本就是容潯教授的。
與容潯對打這不就是被欺負的嗎?
沒有幾招鶯歌就有些招架不住了,實在是容潯太熟悉這些招式了。
都是自己教授的,鶯歌也沒有學會什麼變通。
於是,在容潯知道鶯歌下一步出招之後,鶯歌只有被容潯抓著打的機會。
“你看,最後你使用的還是我教授你的武功。月娘,不要使性子了,你還有最後一個任務沒有完成,只要你完成了,你就真正的自由了。”
想到之後為了能夠裝扮成錦雀,鶯歌需要將自己身上的傷痕都洗刷一遍。
生生的換上一張嶄新的皮膚,這樣的痛苦是真的很痛很痛。
雖然知道這樣的痛苦不是鶯歌可以承受的,可是自己不能將錦雀送進宮。








